说着话,以提醒予洛,他是身负重任的将军,不该儿女情长。
韩予洛面无波澜,漆黑的眸子似夜般幽深,却含了丝无法言喻的深情:“我说过,会保护你!”
沉声而出的话语,含了他要救她的满心坚定,他毫不犹豫地拾起长剑,拨鞘而出。
“予洛…不要,我宁愿一死,也不需要你这样的保护!”希瑶吓得大哭出声,拼命地想要挣开绳索,却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予洛将冰冷的剑峰对准了他自己的胸口。
“还请太子不要食言!”语毕,韩予洛手上带力一推,闪着银光的长剑顿时刺入了他的胸膛。
“予洛!”
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长剑从他胸口流出,希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像是永无边迹的黑暗,正在朝她慢慢袭來,一寸寸地将她包围。
“哈哈哈……韩将军果然不愧是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儿,竟是如此爽快,只可惜…游戏才刚刚开始,本宫又岂然轻易结束!”夜珲无比阴邪地狂笑着,并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谁若是能取了他的人头,本宫重重有赏!”
一听有赏,再加上韩予洛受了伤,当下,那些士兵便从悬崖上择路而下,将韩予洛紧紧包围,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蜂涌而上,展开一场奋战。
就在夜珲兴奋地观赏着下方的打斗时,突然,一个小兵神色极为慌张,且连滚带爬地跑了过來:“不好了太子,敌军从我军后方偷袭,现在营地已被他们占领,我军损失惨重!”
闻言,夜珲的脸瞬间阴沉。
该死的,他只想到韩予洛会将他们反围,完全沒想到韩予洛会让人绕到后方來个偷袭。
一时间,夜珲怒不可遏,他用刀割开希瑶的绳子,把她擒在怀中,将剑架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之上,对着下方的予洛大喊:“韩予洛,若想她活命,就给本宫立刻停手!”
吼话的同时,夜珲加重手中的力道,顿时,锋利的剑锋割破了希瑶脖间的皮肤,鲜血直流了出來。
打斗中的予洛见状,不敢再反抗,刚一停手,后背就让人偷袭砍了一刀。
钻心的疼痛直袭他的每一条神筋,可是他连吭都沒吭一下,冷喝出声,直唤夜珲的名讳:“夜珲,你若是敢伤希瑶半分,韩某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哼,鹿死谁手还未知晓,你凭什么威胁本宫!”夜珲丝毫不将予洛的狠话放在眼里,朝那些将予洛紧围的士兵递了眼色,只是片刻,又一位不怕死的士兵扬起手中刀,一刀砍在了予洛的胸前。
“予洛…”希瑶无力地喊着他,眼看着那些刺目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她却无能为力,不仅帮不上他,还成了他的负累。
“给本宫杀了他!”看着予洛负伤累累,夜珲狂声大喊,只要予洛一死,那么齐泽奕就再无实力与他争夺皇位。
士兵们得了令,全都挥起刀,只要他们的刀全落在予洛身上,那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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