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压压的云朵掩盖了光线,瞬间阴沉下來的天色,为这本就甚滑的山路又增添了难行之度。
可是这雨还沒落下來,突然地,整个山坡一阵猛烈摇晃,大块大块的石头直从他们头顶的峭壁上滚落而來,齐泽奕大惊,大喝出声:“大家小心,分散开!”
拦腰抱起蓝沫,齐泽奕侧身闪躲着那些大石,俊逸的脸上布满阴鸷,仿似他已经猜到了这场山难的由來,并不是天灾那么简单吧!
“啊……”
有的士兵躲之不急,被滚落下來的大石砸中,发出一声悲惨的大叫,身体便随了大石,滚落入了悬崖之下。
大石越來越多,丝毫不给人避开的空隙,将齐泽奕的逃路堵得死死,眼看着那些精心挑选出來的士兵个个被砸下悬崖,齐泽奕暗恼至极,最终以退为进,大声吩咐那些幸免于难的士兵:“往山下退去!”
可他话音刚落,急滚的大石戛然而止,片刻之后,猛烈摇晃的山坡恢复了宁静,就仿似刚才的灾难不曾出现过,然齐泽奕并未放松警惕,刚准备叫存活下的人原地休息片刻时,半山腰上却忽地传來了一阵强大的喊杀声,直逼他们而來。
不稍一会儿,果真在山路的前后就出现在了一些个拿着大刀的黑衣人,阻了他们的前路和退路,让他们成了瓮中之鳖,阴冷的空气中顿时弥漫了浓烈的杀气,紧紧地包围着他们。
看着这些个像是凭空冒出來的黑衣人,齐泽奕拂唇冷笑,这让他不禁想到,之前那条唯一的通道被堵,想來也并不是山难,而是这些人故意为之。
对方猜准了他不会在那里浪费时间,肯定会单独择路而行,于是又派了这么些个人在此设下埋伏。
不得不说,夜珲这个布局,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因为从眼前的情况下來看,对方人多势众,他是毫无胜算的。
黑衣人并不给齐泽奕等人喘息的机会,一将他们堵死,便都挥着手中的大刀直接出击,招招直索士兵们的要害。
蓝沫也抽出腰间的长鞭,加入打斗,她就知道,齐泽奕若是离开大队人马单独行动,必定会遇到夜珲设下的埋伏。
几番恶劣的打斗,蓝沫已是有些体力透肢,那十几个士兵也已经剩下两个,其余的全都成了这山间的孤魂。
山路上不断地涌上黑衣人,蓝沫手中的长鞭挥扫之处,逼退两人,又涌上來四个,最后不知道是谁一手接住了她的鞭子,然后猛地带劲一拉。
刹时,蓝沫只觉得手臂被震得疼痛不已,还來不及松开长鞭,身体就被一道重力甩了出去。
“阿南!”
见她摔出去,齐泽奕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么一刻,他的恼子一下变得空白,再无别的思考能力,使出全身的内力震开那些个黑衣人,然后扑身过去,想接往蓝沫。
可就在他腾空扑出去的时候,被一个黑衣人悬刺而來的大刀割到了手臂,殷红的鲜血流了出來,他却浑然未觉,一门心思地用尽轻功腾飞而去,终于接住了蓝沫的身体,两人双双朝悬崖峭壁下急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