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是你下药让他们变成了野兽,如今还取了他们的性命,你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就不怕老天惩罚你吗?”阿月忍不住为那些白白牺牲的大汉鸣不平,看向初希若的眸子里,浮现出对她表示同情和可怜的神色。
“什么惩罚,不就是下地狱吗?我初希若连杀人都不怕,还怕什么地狱,反正手上已经沾满了血腥,倒也不差你这一个了!”她疯疯癫癫地说道,嘴里若有若无地狂笑着,然后挥起手中的匕首,就朝阿月刺了过來。
阿月一闪,险险地躲了开,然后拂袖一挥,手中的药粉顿时漫开散天,直朝初希若扑面而去,朦胧了初希若的视线,阿月趁此机会,赶紧逃离,使出最快的脚程往前跑去。
那些只是一般的迷离香,让人暂时视线不清,但药效果维持不了多久,所以她若想摆脱初希若,只有逃。
然山间的晚风本就吹拂得厉害,那些药粉也沒被初希若吸入多少,才不过片刻时间,初希若就恢复了视觉,恶毒地朝阿月追了上去。
耳边的风呼呼地吹过,拂得阿月脸上的面纱摇摇欲坠,可眼下逃命要紧,她已无暇它顾。
可偏偏就在这紧急关头,老天却给了她一条绝路,入眼处全是陡崖峭壁,再也无路可逃,阿月惶恐的转身,只见初希若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真是可惜了,你还沒我这个瘸子跑得快,今天蓝沫让本姑娘不痛快了,你就代替她,让本姑娘消消怒气吧!”初希若阴冷的说完,全然不等阿月反应,直扬起匕首朝阿月扑过去。
阿月恐慌地朝后退去,脚后跟却绊在了一块大石上,她顿时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后倒去。
与此同时,初希若的匕首已是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刺在阿月的胸口上。
阿月恐惧地瞪大双眼,那冰冷的利刃在她明亮的眼中倒映出清晰的影子,可就在她准备认命地闭上眼等待着匕首刺在身上时,却在闭眼的瞬间,看到初希若身后一个白影闪动,紧接着,那白影劈出手掌,重重地打在初希若的后颈上,然后,初希若就此晕厥了过去。
阿月余悸未消地怔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将她救下的男子……
“你…你怎么來了……”她扯开沙哑的嗓音,颤抖地问道。
月铭殇凛着神色,一语不发地凝视着阿月,如果刚才他晚來一会,只怕真的就会如蓝沫所说,他此生再也无法与薇儿相聚了。
他沉默不语,举步沉重地走到阿月身边,缓缓蹲下,至始至终,都未曾移开过目光。
阿月心下一沉,被他这样漠然的举动弄得忐忑不安,心中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莫非…阿南已经告诉了他,她就是薇儿……
就在她失神这么片刻,月铭殇已是抬起手來,想要揭下她的面纱。
阿月回神,挡住他的手,逃避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月铭殇眼中闪过一抹犀利,全然不顾阿月的阻挡,直接捉住阿月的双手禁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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