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径直离去。
看着月铭殇焦急离开的背影,阿月有片刻失神,心想,如果是她生病了,他会比现在还着急吗?
“人都走远了,还在看,我的阿月姐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了吧!”阿亚坏坏地挡住阿月的视线,开玩笑似的打趣道。
阿月尴尬地收回目光,赏了他一记白眼:“沒大沒小,连我都敢奚落,小心哪天我心情不好,毁了你这张脸蛋!”
此句要挟的话一出,阿亚果然老实地收敛起了坏笑,忙讨好地拽住阿月的胳膊,有些撒娇地道:“我的好姐姐,开个玩笑而已嘛!”
阿月无视他的撒娇,推开他的手:“你先回去吧!免得呆会儿又和月铭殇吵起來!”
“我要是和他吵起來,阿月姐姐帮谁呢?”阿亚再次抓住阿月的话,暧昧地问道。
“我帮谁也不会帮你,滚!”阿月恼怒的喝斥,声音虽哑,却威力十足,伴随着她的话音落幕,她扬手一挥,顿时从她衣袖是洒出无数白色粉末,直朝阿亚扑去。
阿亚见状,身形敏捷一闪,嘴里哇哇大喊:“阿月姐姐你可真下得了手啊!又对我用毒!”
“谁让你这么欠抽,快走,不然姑奶奶就要用独门暗器了!”阿月故意阴着脸,做势要朝怀里掏暗器。
然暗器还沒掏出來,眼前的阿亚已是如闪电般,‘咻’地一下,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阿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付这个痞子一样的男人,就只能用这样的阴招了,而且还是屡试不爽。
月铭殇很快抓了药回來,而阿月趁这个空档,已经偷偷给蓝沫用了药浴,用蒸疗法,來治她身上的鞭伤,免得日后留了疤痕。
待喂蓝沫喝了药,这一折腾,已是接近傍晚,阿月走出蓝沫的房间,只见月铭殇颀长的白色身影,正立在院中,神色怅然地仰望着天空那轮残月。
阿月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又在想薇儿姑娘了!”
月铭殇垂下眼眸,转头看向阿月,淡声应道:“一半吧!”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我在想,经过阿亚今天让人这么一闹,只怕司洛城已经加强了防守,我若想再进城去找六弟,恐怕有些难了!”
“你是他的大哥,又是朝兴国的前太子,按理说,应该很容易见到他才是!”
月铭殇一愣,印象中,并沒有告诉过阿月,他是朝兴国的前太子,而且他也嘱咐了蓝沫,切不可再提他前太子的身份,那么阿月为什么会知道。
黝黑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月铭殇问:“你怎么知道我是朝兴国的前太子!”
阿月愣神,这才反应过來,自己一时情急,竟然说漏了嘴。
她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却又很快镇定下來,想出计策应付道:“自然是阿亚告诉我的嘛,他视我为亲姐姐,很多事情都会告诉我!”
月铭殇明显看到了她眼里的那丝惊慌,还有她的故作镇定,都沒逃过他的双眼,这让他越发觉得,阿月的背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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