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或许她是真的累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來接你!”
他悠然开口,语气缓慢,然后有些落寞地转身,同月铭殇一并离去。
听着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得再也听不见,蓝沫这才抬起头來,怔怔地望着牢房的大门失神,爱情是容易被怀疑的幻觉,一旦被识破就自动灰飞烟灭,她不知道,失忆后再爱上的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值得她去信任。
她一晚都沒睡觉,心里含满了不安,以后另一种莫名的情绪,她不知道天亮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滴血验亲,被当从拆穿后,丞相一家真的会被皇帝砍头吗?
破晓时分,天刚蒙蒙亮,诺大的宫闱被统罩在一层淡灰色的光晕里,显得即神秘又庄严,不一会儿,东边的天际便翻出了鱼肚白,初晨的太阳,就像是刚煮熟的蛋黄,散发着柔和的光线,慢慢升起。
只见乾和殿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接着便是德公公匆匆忙忙地走了出來,直奔天牢而去。
清晨的天牢有些过份的安静,像是一个沉寂着死亡的黑暗深渊,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恐怕感。
牢房内,众人都在熟睡,德公公在狱卒的带领下,沒有惊动任何一个人,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了蓝沫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早就察觉到有人进來的蓝沫,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可是她的眼皮直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般,所以当德公公说皇帝要见她时,她沒有多问,便随了德公公前去乾和殿。
殿内,皇上坐在龙案前,半闭着双眼小憩,他一脸疲惫的憔悴,下颚上长出了一些青须,让本就已经年迈的他显得更加苍老,显然,他也是一晚沒睡的。
“见过皇上!”
蓝沫行至殿中,恭敬地跪下去行了礼。
听到声音,皇上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哑声道:“平身吧!”
“谢皇上!”蓝沫谨慎地起身,因为知道皇上找她有何事,所以她时刻保持着警惕加戒备。
然她的警惕,都沒逃过皇帝那双锐利的眼睛。
皇帝起了身,走到蓝沫跟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很怕朕!”
蓝沫微愣,心莫名地跳快一拍,可她面上却很镇定,从容不迫地应话:“回皇上,蓝沫不怕!”
“哈哈哈…不怕就好!”皇帝突然大笑一声,着实惊得蓝沫那小心脏又加速地跳了几下。
皇帝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般,主动拉起蓝沫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知道朕找你來,所谓何事吗?”
她虽聪明,却不敢擅自揣测皇帝的心思,万一猜的不对,从而惹恼了他,岂不是给自己找死路。
于是蓝沫索性装傻,摇头道:“请恕蓝沫愚钝,不明皇上为何找我來…不过,蓝沫是直爽人,皇上有事就请直说,不必和蓝沫拐弯抹角!”
她直言不讳,显现了自己坦率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