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亲自为您监工的跳水馆已经修好了……”
又是一个错将她当成恒王妃的人,蓝沫有些许无奈,却被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所吸引。
“你说…这跳水馆是我让你修建的!”蓝沫推开这个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的丫头,然后对她投向询问的目光。
小雪不解地抹了把脸上的泪,怔怔地看向蓝沫,带着哭腔应道:“王妃,您难倒忘了吗?这宫殿可是您亲自画的图,然后找來工匠修建的啊!”
小丫头不禁暗自腹黑,失踪半年回來的王妃,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蓝沫错愕不已,整个脑子如同沸腾到一百度的开水,轰地一声炸开了锅,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他们都说自己是恒王妃,还有这个现代式的跳水馆,无一不在向她说明,她曾经好像真的住在这里。
“你…你叫什么名字!”蓝沫抑制住内心的诸多疑惑,眨着大眼对小雪问道。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奴婢是小雪呀,您才离开半年,就不认得奴婢了吗?”看到蓝沫眼里的陌生,小碧再次委屈地撅起了嘴,闪着泪花花的双眼,无比可怜的望着她。
蓝沫不再说话,事情真是复杂了,如果自己真是恒王妃,真有个第一美男相公,那她为什么都不记得,反而记忆只停留在从比赛现场穿过來的时候。
见她凝神不语,小雪有些无措,只好喊了句:“王妃您在这里等着,奴婢去找王爷过來!”一想到颓废不振的王爷见了王妃以后又能恢复以前的风采,小雪就有着说不出的高兴。
蓝沫一个人站在那里,她努力地想找出关于这里的一点记忆,可她越是强迫自己去想,头却突然传來一阵晕眩,紧接着,胸口再次袭來剧烈的刺痛,那个啃咬着痛的感觉让她捂着胸口,忍不住蹲在了地上。
为什么她一想到关于齐泽奕的东西,就会觉得心痛,而且这种被虫子啃噬的痛感一波波侵袭着她的脑海,她根本沒办法静下心去思考。
齐泽奕赶來的时候,正好看到蓝沫一脸惨白地蹲在水池边上,整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他忙奔过去扶起她:“沫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他满是焦急地温柔声音,蓝沫缓缓抬起头,白得如同宣纸的脸蛋,吓得齐泽奕冒出了一身冷汗。
“來人,快宣御医!”
齐泽奕心急如焚地大喊出声,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水池旁边的软榻上。
蓝沫急促地喘息着,艰难地应了句:“我沒事…只是有点痛……”
月铭殇走了过來,执起她的手为她号脉,若有所思地道:“她这病许久不曾犯过,可是我查不出究竟是什么病!”
“月大叔,我沒事的,你不用担心!”蓝沫咬紧双唇,勉强挤出一抹笑來,然后将眸光投向齐泽奕,却在看到他满脸的担忧时,她忍不住开口道:“方才我在想,自己以前是不是真和你有关系,可是一想,心就痛起來,我们以前…真的是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