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抱抱你,好吗……”
失去她半年,也只有在梦里,他才能感觉到她……所以他每天晚上都喝得酩酊大醉,只为了在梦里能够遇见她。
蓝沫还想出声抗议,可是下一刻,他便主动撤离了亲吻,然后顺势将头埋进了她的颈间。
他的脸微烫,灼热了她脖子处的肌肤,鼻息间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虽然陌生,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所以她忘记了挣扎反抗,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那个问題,他口中的沫沫,会是她吗?
蓝沫带着那些想不透的疑问,竟不知不觉打起瞌睡來,方才被薛捕头追得筋疲力尽,而眼下又靠在这么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所以她忍不住想要睡觉。
“喂,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她的嗓音着带着浓浓的睡意,却使不出力來推开他,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他的怀抱。
月光不知何时从窗外退了出去,书房里暗了下來,蓝沫以防备的姿势靠在他怀中,慢慢睡着。
翌日清晨,一缕缕温暖的阳光化开了春晨的薄雾,窗外繁花似锦,争相斗艳的开得热闹,满院清香怡人,阵阵微风拂过,浓郁的花香随风四散,飘进了书房里。
齐泽奕轻抬眼帘,却又被阳光刺得闭上双眸,头部传來阵阵刺痛,他难受地抬起右手捏了捏额头,然后想要起身下床,可一抽左手,却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了住。
他疑惑地转过头,睁开慵懒地双眼,可在看清枕在自己怀中的人儿时,他整个人震惊地目瞪口呆,完全愣在了当场。
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人儿,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人儿,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该怎么找回來的人儿,这一刻,竟像是凭空多出來的般,就睡在他的身边。
本该是男装打扮的蓝沫,在睡觉时贴在鼻下的胡子早已掉落,而那扎起來的秀发,也不知何时散落。
齐泽奕颤抖地伸出右手,想要抚摸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可是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因为他在害怕,怕眼前的她只是梦幻,怕自己的手一落下去,她就消失了。
“沫…沫……”他的音声也跟着颤抖起來,以前每个晚上,他都幻想着她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现在自己的愿望真的实现,她真的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颤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柔滑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温热的体温,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并不是梦。
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他似哭似笑地将她抱进怀里:“沫沫…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來了……”
太过用力的拥抱将蓝沫给勒醒了过來,她不悦地撅起小嘴,本以为自己是睡在客栈,于是她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想要开口喝斥把她吵醒的月铭殇。
可是刚抬开眼帘,她就瞬间被眼前放大的俊脸给吓得睡意全无,昨夜里发生的一切如电影片段般快速地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她窘迫地猛一把推开齐泽奕,讪讪笑出声:“不好意思…我昨晚走错房间上错床了,咱们改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