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粉唇嘟哝道:“这么急做什么?就不能再多留些时日吗?我很舍不得这里!”
“不能再等了!”他淡漠地说道,彻底磨灭了她那点小心思,他必需尽快将她送到齐泽奕身边,然后才好动身前往关外找寻薇儿的下落,他为了守护蓝沫,已经耽误了半年的时间。
蓝沫不再说话,和月铭殇半年的相处,她已深知,凡是他做了决定的事,就是无法更改的,既然他铁了心要带自己去那什么恒王府,那她也是躲不过的。
回到村庄,蓝沫将全村的地契交给了村长,并告诉他们,以后邱杰都不会再來找他们麻烦。
村民对蓝沫和月铭殇感激不尽,当第二天他们两离开时,全村的人都含泪与他们告了别。
前往京城的路上,蓝沫有些闷闷不乐,方才小虎子和小兰抱着她一顿痛哭,喊着闹着不让她走,她也舍不得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可是?或许真如月铭殇所说,她不该属于那个村子,所以必需离开。
察觉到蓝沫的失落和惆怅,月铭殇抚了抚她的头,安慰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等日后有机会了,你再和你的白马王子回來这里隐居,不也是件乐事!”
蓝沫觉得他说得也是有理,当下便暂时扫去了心里的阴霾,笑道:“那好吧!不过我的白马王子还不知道身在何处呢…月大叔,不如你就将就一下,收了小女子我吧!”
月铭殇一阵恶寒,这鬼丫头,又拿他开玩笑。
尴尬地抽动着唇角,月铭殇转移话題道:“回京的路上老实点,不要给我惹出乱子來,否则别怪我把你丢下不管!”
他严肃着神情,声音更是含了些凌厉,蓝沫不以为然地嘟了嘟嘴:“月大叔才不会丢下我呢?你说过,除非亲自把我送到我那位白马王子的身边,否则你不会离开的!”
她的白马王子,真的会是月铭殇口中所说的那位恒王吗?他是谁,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自己刚穿越而來,就会多了个王爷老公。
月铭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真是拿她沒有丝毫办法,从这里到京城需要半个月的路程,自己只需要耐心地再守护她半个月,那他就可以交差了。
半个月后,京城。
天色临近傍晚,集市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醉霄楼内,韩予洛面无表情地看着对在喝得大醉的齐泽奕,自从蓝沫坠入悬崖后,他就整日醉酒到不醒人事,这和自己所认识的齐泽奕完全是判若两人。
这半年來,他不过问朝事,不关心太子的一举一动,就连太子在皇上面前说指责他的不是,他也漠不关心,任由了太子.党日在朝堂上的势力日渐强大。
予洛无声地叹息,抢过他手中的酒杯,然后走过去将他扶了起來:“奕,别喝了,该回去了,否则你母妃又得担心!”
齐泽奕已是醉得辨别不清身边的物体,喝醉的他从來都是不喊不闹,因为,他将那些伤痛,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他任由韩予洛扶着朝醉霄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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