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却不小心踩到一大块冰,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跌倒在了雪地里。
秀眉紧拧,希瑶看向自己的脚,伸手一碰,顿时传來锥心地疼痛,看來是扭伤了,她咬了咬牙,想要试着站起來,却又跌了回去。
眼波流转地四处看了看,漆黑的院子里除了皑皑白雪,根本瞧不见半个人影,若是她不想办法站起來离开,只怕今晚非冻死在这里不可。
希瑶倔强地紧咬双唇,试着站起身,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她无奈地叹息出声,正当考虑是否要出声呼救时,却隐约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來。
她错愕地抬头,只见院门处,正缓缓走來一个身影,不想在看清來人时,希瑶竟有些微微失神,愣在了那里。
只见一身白衣的予洛正朝自己慢慢走來的,他月白色的长衣在寒风中飘飘逸逸,长长的墨发不扎不束,也随了晚风微微飘拂,衬着立在夜色中的英挺身影,像似神明降世。
想來这是她初次在予洛面前如此失态,她这般直直的眸光,竟让予洛有些尴尬,他面色微红,清冷的眸光看了看她的脚裸,淡漠地问道:“脚伤了!”
听见低沉的男声,希瑶这才回过神,她难得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神色,点了点头:“恩,不小心滑倒,伤着了!”
予洛凝神,双眸锐利地转动着,四下看了看这处院落,方才他在书房睡觉,却忽地听见外面有轻微的声响,所以他这才起身追了出來。
直觉告诉他,有人夜闯将军府,可是当來到这里看到坐在雪中的希瑶,他又忽地明白,暗处的人是故意把他引來这里的,若他不來,只怕希瑶还不知要在这冰冷的地上坐多久呢?
他蹲下去,二话不说,径直脱了自己的外套裹在希瑶身上,然后潇洒地将她抱起,朝她的院子走去。
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希瑶只觉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以前她喜欢夜珲的时候也从來沒有这么强烈的感觉,难倒,她是真的爱上这个冷酷将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