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末将与恒王是假决裂,然后再故意投靠殿下您,在您那里当内应吗?”予洛说得漫不经心,灰色眸子却捕捉到了太子眼中瞬间闪过的犀利幽光。
不过他眼中的幽光又在瞬间消逝,他爽朗地笑出声道:“韩将军说笑了,就算你和恒王不是真的决裂,本太子也是诚心想让你替我办事,你是聪明人,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
予洛笑而不答,抬起手拍了拍掌,只见雅间的房门被打了开,两个身着妖艳的女人端着一些酒菜走了进來。
夜珲凝神,不解地问道:“韩将军这是何意!”
“今日请太子前來,只谈风月不谈政事,至于末将日后能否帮到太子,我们以后再谈!”予洛轻声而语,示意其中一个女子为夜珲倒酒。
只听予洛又道:“听闻太子喜欢音律,末将特地请來了烟雨楼里的苏苏姑娘,她的琴技可谓是我们朝兴国第一人!”
夜珲似笑非笑,俊冷的脸上消淡了深沉,指着予洛道:“沒想到不苟言笑的韩将军也有这等爱好,真是让本太子意外!”语毕,他端起酒杯,仰头饮下杯中烈酒。
“让太子见笑了!”予洛低声应道,心里却是将齐泽奕骂了无数遍,这苏苏姑娘分明就是被齐泽奕用甜蜜语哄來的,可如今在太子眼里看來,逛烟雨楼找琴妓的反而是他自己了。
苏苏姑娘媚眼含笑,又给予洛倒了杯酒,这才走到琴榻边上,伸出纤纤细指拨弄琴弦,将动听的音律娓娓弹來。
蓝沫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刚才予洛和夜珲的谈话,她都听见了。
太子那个坏蛋,竟然要拉拢予洛,不行,就算予洛和奕不再是兄弟,那她也不能让予洛帮助太子对抗齐泽奕。
思及此,她急切地起身,想要冲出去到隔壁找予洛。
见她如此激动,齐泽奕忙拉处她:“你可不能出去,真正的好戏好沒登场呢?”
“我要是不出去找予洛,万一他真投靠了太子怎么办,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不会的,相信我!”
“可是……”
“就算你不信我,也应该相信予洛!”
齐泽奕好言相劝,终于让蓝沫稍微平静下來,她闷闷地坐了回去,不解地嘟哝道:“予洛什么时候也喜欢去烟雨楼了,竟然还带來什么苏苏姑娘为他们抚琴……“
齐泽奕心虚地转动着眸子,他昨晚彻夜为归,就是为了去捧苏苏的场,让她答应今天來演这出戏,如果这事儿被沫沫知道了,指不定她又要打翻多少醋坛子。
于是,他忙转移蓝沫的注意力,轻搂过她的肩,道:“现在什么苏苏不是重点,重点是耐心等着我一会儿给你的惊喜!”
蓝沫翘了翘唇角,无趣地呢喃出声:“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站起身,走到小轩窗边上,慵懒地趴在上面,双眸无意间看向阁楼下的街道,正好瞧见了一抹杏黄色的熟悉身影。
“是悠兰!”蓝沫兴奋地失声道,俏美的脸上拂了笑,刚想出声朝下面的悠兰大喊,却意外地发现,在悠兰旁边,除了云飞,还有太子妃,云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