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來拜访他……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是前任太子!”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当太子,反而离开了皇家!”月铭殇笑着道,灰色瞳孔里的忧伤越來越明显,他曾经发过誓,永不踏回朝兴国半步,可是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不回來。
“是啊!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当,反而便宜了夜珲那个坏蛋,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太子有什么好的,或许那个位置让无数人垂涎,可我却不屑!”他笑得潇洒,因为对于他來说,有些东西,远远比权力地位还來得珍贵。
蓝沫愕然,讶声道:“沒想到古代还有你这样不喜权贵的人,如果奕能像你这样,那就好了!”她多么希望奕也做一个平凡人,这样她就不用时刻担心,会有人逼着奕去娶别的女人了。
月铭殇莞尔:“人各有志,不过我相信奕的能力,他是个治理江山之才!”
蓝沫不以为然,却不多言,毕竟和月铭殇才第二次见面,还不知道他是否站在奕这边呢?
“要不你先坐会,我派人去看看奕回來沒!”
说话音,她站了起來,欲朝门边走去,却被月铭殇唤住。
“不用了,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他!”语音一落,不待蓝沫多说,他便快步打开房边,运起轻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蓝沫汗颜,这人还真是來去一阵风,神秘兮兮的。
夜色渐深,仍是不见齐泽奕加來,蓝沫心情极差,便让小碧关了门灭了烛火,闷闷不乐地入了睡。
翌日破晓时分,天刚鱼肚白亮,齐泽奕虽是整晚未睡,浑身却看不出半点疲惫的样子,反而神采奕奕地径直去了玉华宫。
他去的时候,蓝沫还捂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娇酣的睡颜像初生的婴儿般,显得那样的安然。
拂唇坏坏一笑,他俯首下去,将自己冰冷的脸贴在她暖暖的脸颊上,只见睡梦中的蓝沫皱了皱眉,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打在了齐泽奕的俊脸上。
如花的唇瓣狠狠地抽了一下,他拧起剑眉,抬起头凝视着这个女人,然后伸出微凉的双手,捧着她的脸蛋,沉声唤道:“沫沫,快醒醒!”
某人不悦地挥开了他的手,翻了个身,似梦呓般地呢喃道:“小雪…不要闹……”
齐泽奕一脸颓败,直接倾身上床,压在她的身上,然后掰正她的小脑袋,瞬间就吻住了她的双唇。
“嗯……”蓝沫抗议地嗯了两声,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她的唇上不停地摩挲着,软软的,凉凉的。
她缓缓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直到齐泽奕那张放大的俊脸在她眼中映得清晰,她这才彻底地清醒了过來。
“小懒猫,非得本王用这样的方式,你才肯醒过來么!”齐泽奕忍不住出声调侃她,俊逸无双的脸上满是暧昧的笑。
蓝沫撇了撇嘴,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愤愤地问道:“你昨晚说过回來陪我吃晚饭的,可是你人呢?为什么现在才回來,是不是又跑什么烟雨楼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