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蓝沫,为什么总是逃不过这些恶毒女人的诡计。
他冷着脸,冲到一个侍卫身边,动作敏捷地抢过了他手中的配剑,然后拔剑出鞘,执剑飞身而去,想要取了那云诺的性命。
“啊!杀人啦!!”云诺当即吓得小脸惨白,哇哇大叫出声。
夜珲反应迅速,迎面挡住了齐泽奕的剑招,两人正式打斗了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给本宫拿下他,真是要造反了!”皇后吓得仍有丝后怕,刚才那剑若是刺中了云诺,后果不堪想,她如同一只老鹰般,保护在沒有还击能力的云诺身旁。
皇后这一大喊,瞬间殿里便涌进了一些侍卫,个个手持长剑,却不敢上前劝架,一个是当今太子,一个是皇上最疼的恒王,伤着哪一个他们都担待不起。
一直沒有吭声的皇帝站了出來,他挥退那些侍卫,压低声音猛地一吼:“都给朕住手,还闲今天不够乱吗?”
恰在此时,韩予洛和齐泽杰也赶了过來,见皇帝已经发怒,两个人同时运功而上,一个挡住一个,这才平息了这场打斗。
“六弟,冷静一点!”齐泽杰拼力拉着齐泽奕,不再让他与夜珲有接近的机会。
“四哥你让开,今天我非挖了那个女人的心,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沫沫性子单纯,不喜争斗,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她,还要三番四次地陷害她!”齐泽奕的情绪完全失控,指着云诺一顿痛骂。
一听要挖心,云诺立刻吓得哭了出來,好不委屈地喊道:“我沒有害她,真的不是我……”
“哼,当时离恒王妃最近的就是你,而且云飞也亲眼见你将烟花扔在了她们的脚下,朕倒想听听,你该做何解释!”皇帝的话语不怒而威,吓得方才还一脸病颜的云诺立刻从美人榻上起了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父皇明鉴,那火真不是云诺所为,当时云诺只是一时贪玩,想和恒王妃开个玩笑,所以才将燃着的烟花丢到她的脚下,吓吓她而已,谁知真的起了大火……父皇,真的不是我……”云诺挤出几滴泪來,哭得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