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房门缓缓打开,本该醉酒歇在书房的韩予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一双眸子锐利如冰地扫向太子,冷声问道:“太子身着夜行服前来贺礼,真是稀奇,而且还到下官的新房中与新娘子私会,只怕更是于理不合吧?”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从他口中说出,然太子却是不语。
两个同样俊逸非凡,神色却冷若冰霜的男人就这般隔空对视着,屋内的气氛骤然间变得诡异,让性子淡定的希瑶,情绪上也跟着起了轻微的变化。
“本宫乏了,告辞!”夜珲并不回答应他的话,而是冷冷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转身离去。
屋内的红烛静静的燃着,发出的明黄烛光将整个屋子照着通透明亮,也将长发及腰,素白羽衣裹身的希瑶照得更加美丽动人。然她的美,在予洛眼中看来,即及不上蓝沫分毫。
迎着予洛冰冷的眸光,希瑶没有半点心虚地样子,而是从容不迫地走到床边坐下,悠悠然道:“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又到我这里来了?”
予洛的心里浮起了一丝厌恶,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和沫沫又怎会分开,而且他的爱,他的心都给了蓝沫,是决计不会给这个女人一分一毫的!
他全然对她置之不理,冷然转身,拂袖快步走出了新房。
屋子里安静下来,希瑶呆呆地坐在那里,心和脑子都在瞬间变得空白,她开始在怀疑,自己走到这一步,究竟是对还是错。新婚之喜,陪伴她的,只有那慢慢燃尽的红烛……
恒王府,玉华宫。
齐泽奕看着銮床内仍旧面色苍白的蓝沫,俊美的脸上怒意可见,他指着那群跪在地上惶恐发抖的御医,喝斥出声:“亏你们个个德高望重,自诩医术过人,现在却连王妃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本王告诉你们,若是王妃有个好歹,你们全都准备提头来见!”
他被气到不行,这群庸医,说什么蓝沫只是因为之前的风寒未清,所以寒体攻心,导致气血逆流,才会吐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