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失去予洛……心里对初玦化生起了一丝丝鄙夷,可转眼一想,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希瑶姐姐……
“庄主为何要强人所难,就算我和予洛哥哥划清界线,他也未必会自愿娶希瑶姐姐!”她咬着唇,紧锁柳眉。
“这个自是不用姑娘操心,只要皇上的圣旨一下,这件婚事韩将军自是推脱不掉!”初玦化自信满满,被岁月刻满痕迹的脸上,尽显着老谋深算的奸诈,为了他的女儿,他不得不以这样的条件来威逼蓝沫。
“我如果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会告诉皇上,造一个丞相欺君之罪?”蓝沫一双柔荑紧握,璀然的剪水秋瞳里迸发出冷冰和气息。
“姑娘是聪明人,相信不用老夫明说,你也能衡量其中的利害关系!”初玦化不愿多说,背负着双手坐回桌案前,道:“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先回去考虑下,老夫等你的好消息!”
他的话语里不容半点商量的余地,让蓝沫有些无措,心里不免有些憎恨这个老狐狸。可眼下他已经把话挑明,自己也无计可施,她漠然转身,出了书房,朝着缤纷阁走去。
天色渐渐明亮,庄里的下人渐多,都在来来回回地忙碌着。蓝沫愁眉苦脸地回到自己院中,却见韩予洛和齐泽奕正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
见她回来,韩予洛好不担心地迎了上去:“沫沫,你去哪里了?”
蓝沫挤出一抹笑来,柔声道:“没去哪里,只是出去转了转,这山里清晨的空气很好呢!”她‘呵呵’笑着,不自然地避开了韩予洛灼热的目光,只因那一刻,纠结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韩予洛。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出发吧!”像是看出了蓝沫的异常反应,齐泽奕微拧了下双眉,出声道。
闻言,蓝沫一急,忙开口道:“奕哥哥,我现在还不想走!”如果现在走了,那就代表她选择了予洛,那么丞相一家,就会被治上欺君之罪,她自己死了倒不要紧,可她不想连累相府那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