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道:“想让韩予洛和齐泽奕以后不会统一战线,那么关键之处就在于蓝沫,所以我才略施小计,只要我能顺利嫁进将军府,就不会说韩予洛成为你日后夺位的绊脚石,而你就可以一门心思地对付恒王了!”
“希瑶,你真的会帮我?”夜珲仍是有些难以置信,眼里闪烁着希冀,那是对皇位势在必得地一种渴望。
“现在,我还爱着你,自会帮你,但是以后就难说了!”她如实回答,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不管自己现在的心里多么深爱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当时间久到冲淡了一些东西的时候,她就不敢保证自己还会像如今这般,死了心地不顾一切去帮他争夺皇位!
“希瑶!”夜珲沉着嗓音唤着她,既然让她爱着他,才能得到她的帮助,那么,他只有让她的心里一直、只爱他!
他伸出手臂,卷过她纤细的柳腰,紧贴在自己健硕的胸膛,然后垂首,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夜,那么深,月光如华,空中寥寥几颗星辰,似疲倦地眨动着。
齐泽奕看了看韩予洛的房间,里面仍是一片黑暗,从下午他带着蓝沫出去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心里说不出是担心还是其它的什么感觉,齐泽奕只觉得心里闷得慌,踩着失落的步子,慢慢地踱到了落英阁的院门外,来到了那颗大树之下。
柔和的月光透过树叶,倾泻了一地的细碎的光华,晚风微拂,带来丝丝凉意。
突然,借着幽白的月光,齐泽奕似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树下熠熠发光,他疑惑地走了过去,俯身从泥土里将那发光的东西拾了起来,定睛一看,顿时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那支银白的桃花发簪此刻沾满了泥土,看得齐泽奕的的双眼深深地收在了一起,犹记得那晚在密室的时候,她靠在他的怀里,说这支发簪将是他们唯一的记念和回忆,既然她如此看重,为什么又要把它丢弃在这里?
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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