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穆少爷。你怎么……我……我们这是……”
“冷穆少爷。”突然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冷穆默不作声地开始穿衣服。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以后不要随便跟着陌生人走。知道了吗。”
夏帆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那个男人去哪儿了。他给我喝了一杯酒。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酒吗。”冷穆看着夏帆的身上被自己留下的吻痕。坏心情被赶跑了一大半。“酒是个好东西。以后你可以多喝点。但是只能在我的面前喝。明白吗。”如果冷穆沒有猜错的话。就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昨天晚上夏帆的记忆才出现了混乱。今天一早又恢复到了沒喝酒之前的样子。
纵使不太明白冷穆的意思。夏帆还是点点头。“明白了。还有你的嘴流血了。是我刚才咬的吧。对不起。我只是……”
“你只是把我当成食物了。沒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冷穆记得以前几乎每一天的早上自己的嘴唇都会被夏帆当成食物來咬。
夏帆很疑惑。“‘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我以前也这样咬过你吗。”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冷穆看着地上夏帆的那些衣服都不能穿了。于是对夏帆说到。“昨天晚上你被累坏了。所以再多睡一会儿吧。我会让冷一把衣服和早饭都给你送过來。”
夏帆的确觉得很累。重新躺回床上。不出一会儿就睡着了。
冷穆走出三零六号房间。突然想起这个房间的门在昨天已经被自己用枪打坏了。冷穆意识到昨天晚上自己大意了。抱着夏帆睡觉一晚上居然都不曾醒过。万一有人进來。自己和夏帆就死定了。
“家主。有客人拜访。在书房等候。”冷一早已在门口等候冷穆。
冷穆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知道了。夏帆交给你照顾。衣服和早饭都要准备好。还有等夏帆起床后再找人把这个门修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