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开了办公室。
合上手里的文件。冷穆揉了揉自己快要僵硬的脖子。稍微放松一下。
冷穆并不关心什么‘清脏’和‘童子’。因为彼此之间并沒有利益冲突。应该以后不会有交集。
现在。冷穆更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把自己弄晕的人是谁。冷穆还沒有询问夏帆。也许是因为夏帆的表现太反常了。冷穆甚至主动忽略了这件事。既然夏帆不愿意说。冷穆就不再提。
只是冷穆的心里还有一丝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和夏帆之间。算了。冷穆重新打开手里的文件。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吧。有些事。急也沒用。
门被打开。是夏帆走了进來。“穆穆。咖啡。”
“谢谢。”冷穆接过夏帆煮的咖啡。喝一口。唇齿留香。
“穆穆。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夏帆低着头。不敢看冷穆。
“什么时候走。”冷穆知道。这一天早晚会來临。夏帆始终不像自己知道的这么简单。
夏帆以为冷穆会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走。或者阻止自己离开。沒想到冷穆却问自己什么时候走。夏帆心里即刻有着万般滋味。原來。自己在冷穆的心里。不过如此。
“马上就走。”夏帆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和冷穆温存之后。明天再离开。现在看來。自己的离开正好称了冷穆的心。哪还有什么温存的必要。
想要说一句“照顾好自己”。可是话到嘴边。冷穆却说不出來。因为这句话一旦说出來。就说明自己同意了夏帆此刻离开。
冷穆想到自从夏帆出现后。彼此之间的相处。好像夏帆的付出和忍让要比自己的多。不如这次。就换自己低头吧。冷穆站起來。伸出手想要牵夏帆的手。
夏帆等了一会儿。冷穆也沒有说话。于是说了一句“我走了”。离开了办公室。沒有看到站起來的冷穆和冷穆已经伸出去的手。
冷穆看着夏帆消失的门口。很长时间后。冷穆放下了伸出去的手。是不是有些人错过了一次就会永远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