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是自幼习武,凌家的家传武功也是很好的,所以其实他们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在江湖之中,身手也算是很好的了。
那次交手之后,两人都觉得相见恨晚,故而感情便很快的升温,那几日,两人基本上都是形影不离,一起打闹,一起看书,一起作画,一起下棋,还在一处起卧。那时的天寒棋艺很好,每一次下,自己都会输给天寒,每下一局,天寒都十分的随意,一边吃着搞点,一边喝着茶,每一步都似乎不假思索一般,似乎很无意,但最后却总是赢。
从来都很难逢对手,他自是有些不服的,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样的步步谨慎小心,还是会输。
“一直都只想着赢,岂不坏了雅兴。”天寒还是笑,没有得意之色,却带着几许戏谑之意。
“再来一局。”很不服气的心情,却又偏偏是平静无波的口吻,他一向孤傲,自然是不想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似乎不必下了,一子未落,流风大哥已经输了七分,胜负已定。”那么坚定的语气,落在自己的耳中,便成了最深的自负。
“什么意思?”年少轻狂,自然是受不了别人这样的语气,此话一出,便带了几分的火气。
“布阵之人,阵未布好,便已自陷阵中,岂不是如同蝴蝶作茧自缚。”那么精辟的言论,胜于常人,亦高出成人,那是从未从那么小的孩子口中听到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