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主身后的壁上那一幅漫天落蕊的梅花和画上那一首根本与景不符的诗,最后就是西主身边的傀儡,还有西主称傀儡‘蕊儿’。”
“几十年前断魂笛的确是有人献给蜀主的,这一点说的过去,但画、诗和傀儡又有什么深意吗?”
“不过是些在西蜀流传着的一些宫中之事,蜀后主孟昶纳徐氏女为贵妃,因话不足以拟其色,似花蕊之翾轻,故赐别号花蕊夫人,其中自然也有一些其他的缘由,前蜀主王建曾经也纳徐氏女为贵妃,别号亦是花蕊夫人,孟昶后又纳徐氏之女为贵妃,亦赐此号,也是一段美谈。花蕊夫人天姿国色,艳名远播,那些年里,传闻中能够与之匹敌的只有南唐后主的大小周后,也就是姐姐的两位姑姑。”
“莫非那个傀儡就是依照花蕊夫人的美貌所制,倒也不愧是当年艳名远播的美人。”
“是啊!当年也该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只是在五代十国时期,始终是生在乱世,再美,也不过是乱世里一朵凋零的花。至于那幅画,画中所画是漫天落蕊,而诗中却只指了人,依此来看便是花蕊喻红颜,蜀主孟昶是个文人,能诗词,知音律,故而词应该是出自他的手,能够驾驭断魂笛便可以解释了。”
“你伤西主的针不一般吧!”
他此话时何意?那不过是竹针,这难道也要问吗?她承认那是毒针。篣竹,生自南陲,伤人则死,医莫能治。即便是如此那又与他有什么干系,杀人的毒江湖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可谓数不胜数,单是植株,见血封喉的也就不少,例如:箭 毒木。他是怀疑她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 淡淡地冰冷弥漫开来,杀意也不可抑制的散播开来,她总是这样,一旦自己觉得会有危险的时候,身上便会不由得释放出杀气,以保护自己。
“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好奇问一问罢了。”
“不过十篣竹针罢了,篣竹生自南陲,伤人则死,医莫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