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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恶梦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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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义;无德义之君,如何能保其江山,帝王的后代不是代代都是明君,故而终究会亡国,新王朝的建立虽有杀戮,却是救民于水火之中。”

    是这样吗?亡国的都是昏君吗?那么他父皇呢?那个儒雅的词帝呢?“难道每一个亡国之君都是昏君吗?”

    “不是所有的亡国之君都是昏君,一个王朝的颠覆,是长期日积月累的伤痕,就像一座高楼的坍塌,一般都不会是因最后的一场风雨,,更多的是昔日里无数的风风雨雨所致,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王朝颠覆定是有无数个岁月民怨的积累,所谓的亡国之君,不过是命中定数,让他遇上了最后一场风雨,纵他有匡扶社稷之才,在风雨飘摇之际,也无法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当然也有一些不一样的情况,例如小国,国力衰微,当然也会灭亡。”

    为何他把一切都看得如此通透?历史的沧桑轮回在他的眼里竟是看得如此平常,就像东流的水一样自然。真的一切都是不可改变的自然吗?逝去的王朝是不是就如东流的水一般不再复返?那么她的坚持还有意义吗?倘若付出什么都是枉然,她是否还要坚持?她的父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一直都认为是一个在梅花树下浅斟低唱的儒雅男子。

    那份儒雅,那般才华,是不是注定他该是一个文人,而非帝王?她知道她的父皇能诗善文,工书画,尤以词名,且十分爱好乐,这样的嗜好,本不该是帝王吧!她知道他有一首《破阵子》:四十年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箩。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仅一句“几曾识干戈”就把他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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