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都走了那么久了,你也该试着放下了。”
“不说我的事了,你呢?真的决定了要带她走?”
“恩。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两个月前在路上捡到的,那时她满脸是血。我让人去查,但是查不到什么。”
“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有两件东西,一件是一幅画像,另一件事一枝冰寒白玉梅花,雕工十分精湛,背后还有个‘梅’字。”
冰寒白玉?他所知道的这世间只有两块冰寒白玉,一块在南主的手里,另一块在西面眉山雪风门,乃是雪风门至宝,事很多年前雪风门门主梅渊所得,请当时的雕工圣手雕成一枝梅花,作为历届门主的象征,有玉梅者为门主,背后确实有个“梅”字,那是因为雪风门门主乃是梅姓。
两年前正月初,雪风门被人血洗,传闻无一人生还,自此屹立百年的雪风门在江湖中绝迹。 那她是谁?是雪风门的人吗?只是又为何会在两年后出现在这里? 是无意还是有意?
“其实,若是以前,她倒也应该是个美人,可惜,如今不值得了。”
“是吗?”值得?情爱哪里是可以用值得或者不值得来断定的,若是人只会爱上值得的人,也许一切都会好一些,可是不可能。不是因为值得就可以爱上的,更何况,现在说的不过是一张脸罢了。不过是件皮囊,浮华褪尽,又有多少区别?
“你也该收收心了,琰儿不是很好吗?我不知道你的风流放荡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不能收手么?何苦大家都痛苦。”
“我过得很好。”
“好不好你自己知道,我也不想多说,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要定她了。”
“是因为那只七彩蝴蝶吗?”
他自以为是的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