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人在了,男女生都有,平坦的地方铺了四块花色的桌布,上面放了各种饮料、零食。陈凌歌在地方也铺了两块桌布,上面只放了几瓶矿泉水。匡采丹和欧采盈提着一大袋的零食走过去,将袋子里的倒在桌布上。
另一边有三个烧烤架,有人在那里烤着东西,滋滋滋的油烟散发着一股勾人馋虫的气味。
流小年怕跑去旁边小河洗手,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冲着我们扮鬼脸,逗得我们哈哈大笑,笑声未落,流小年脚下不稳,扑通一声,一个跟头栽进了河里头。席遥望迅速跑上前去,一股脑跳进河里,将栽在河里的流小年捞了出來,河水并不是很深,流小年沒有事,只是衣服都湿了,将流小年从河里捞出來的席遥望也是全身湿透。
我看着她们两人,大笑不止,“你们俩这是‘有难同当’吗?”
流小年感激的看着席遥望,席遥望则是一副理所当然酷酷的样子,很有一副大姐大的意味。在此种表现深厚友谊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够缺席,对着两个浑身湿透的姐妹坚定的说,“我陪你们回去换衣服。”
正当我为自己为友情牺牲秋游的行为感动时,站在身边的方扬乐冷不丁的说,“现在的天气比较凉爽,很容易着凉,从这里走到车站,再坐车到学校,估计她们身上的衣服也都干了,这里正好有干树枝,又有火,你们去那边树林里生一堆火把衣服烤干吧。”
我细想一下,方扬乐说得也对,瞅了瞅眼前两个失足少女,沒心沒肺的问了一句,“你们俩冷不?”
席遥望双手环胸,浑身打着哆嗦,说,“都冷疯了!冲动是魔鬼,你们以后别沒事往河边玩了,再掉下去,淹死了老娘也不救!”说完,沒好气的看了流小年一眼。
流小年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來回转悠着,脸上面带愧疚之色,虽然已经冷得脸色微白了,抿着嘴,也一句话也不说,怎么看怎么觉得委屈兮兮的。
方扬乐跑到树林子里,找了一堆树枝,用落叶点了火,等火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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