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遥望很长一段时间不说话,坐在电脑前写小说一写就是一个下午。暑假有安排的流小年也出现了,跳到席遥望后面出其不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席遥望并沒有被惊吓到,连回过头來看一下拍她的人是谁。
流小年疑惑的看着我,小声的问,“她怎么了?跟被什么上身了似的。”
我沒有回到流小年的问題,放下手里的手,反而问她,“你不是说有活动吗?怎么回來了?这么些天都干什么了?”
流小年摇头,说沒什么,就跟朋友到处玩了玩。然后低头收拾胡乱堆在床上的衣服。
我继续拿起书看,手机突然响起,林月白打來电话说晚上在学校操场会举办一个大型的假面舞会,通知我们到时记得去。林月白还想暗示我他到时会是什么样的装扮,他才说了一半,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既然是假面舞会,我要是知道了他穿什么衣服,带什么样的面具,那还有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伸手敲了敲席遥望的肩膀,问了句,“喂,晚上学校操场开假面舞会,去不去?”
席遥望停下敲键盘的动作,回过头來,特别豪气的说,“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去?”
刚才还怎么叫也不应,这会儿反应这么大?我些微咂舌,试探的问,“喂,你不难过了啊?”
“拜托,就为他难过?值得吗?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姐姐我是这么放不下的人吗?”席遥望说得很豪气,眼里一点也看不出悲伤,她用力的拍着胸脯,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
“那刚才流小年叫你,你怎么都不应?”
“我刚才写小说呢,正好灵感來了,挡都挡不住,那是谁都不想搭理。我刚写完,你就说假面舞会的事情了。”席遥望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丝毫看不出故意掩藏悲伤的神色。
于是,我放下心來,毕竟她跟李湛的那段感情已经好几年了,虽然再见面的时候激动万分,但是那么多年了,大家都在变化,如今的他和她应当是找不回曾经那样的感觉了。就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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