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蹲下身迅捷的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就冲我扔过來,我一时沒反应过來,直接让她砸中脑门,顿时脑袋就一阵疼一阵晕的。
席遥望惊讶的叫了一声,“呀,流血了!”
我伸手一摸,果然红了一片,那女生得意洋洋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另一只高跟鞋,这时急那时快,又是往我脑袋上扔來,这回有了防备,伸手接下她扔过來的高跟鞋,脑袋是沒沒砸住了,可手却觉得火辣辣的疼。
席遥望顿时也气了,二话不说,将手里的一暖水壶用力的砸在楼梯上,顿时暖壶里的玻璃碎片碎了一地,席遥望指着那光着脚的女生就说道,“姚笑娆,有能耐你就光着脚踩上來!我们寝室的人沒理由就这么让你欺负來着!”
“我告诉你们,得罪我,沒你们好果子吃!”姚笑娆指着席遥望和我警告道,但是却不敢上來半分,本來想下去,发现,下面的几阶台阶也有玻璃碎渣。
这大冬天的,她就穿着个裤袜站在楼梯上,上下不得,僵持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踩了上來,看她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就知道是被玻璃碎片给扎住脚底了。
这么一折腾,打水也沒去了,等姚笑娆走了,席遥望给我处理了下额头上的伤口,闷闷的拿着扫帚去把楼梯上的玻璃碎渣给清理干净,进來的时候嘴里还说着,“看她以后还敢拿鞋子砸人!”
我突然觉得,其实,席遥望这人还挺好的,虽然平时跟我斗嘴较劲的,但是在生死关头,还是仗义的站在我这边。
“就姚笑娆那嚣张的样,不用想就知道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这学校里的人谁不怕她三分,让她三分,你说说你怎么跟她就干上了?”
席遥望一问,我便想到在公车上的情景,噗嗤一声,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上公车嘛,正吃着东西,便就一口给塞嘴里了,她丫的装得一副多文明礼貌的样子在我耳边不停的说‘公车上不能吃东西’,丫的,姐姐我东西都吃到嘴里了,你还那一个劲儿的说,最后还说我沒素质,于是,我就沒素质了一回,把嘴里的东西都给吐她脸上了!”我说完,又是大笑起來。
席遥望听了,直接笑得倒在床上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