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朝对面走去,二楼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从窗口的位置上照射出來,很深沉的样子:“退后些!”刘永强对豹哥和丽丽说,徐风、罗大炮跑到那跟前,探头探脑朝里面张望了一下。
“沒啥!”徐风小声朝刘永强他们喊了一声,刘永强把手一挥,示意他们进去看看,徐风点头,东张西望地猫着腰就进去了。
大概三分钟之后,徐风就朝刘永强他们招手,示意他们里面沒人,可以进去,三个人走到门口,果真沒见到一个人,但奇怪都是,仍然有机器在轰鸣着,也看不出來它们到底都在搞些啥:“强哥!”豹哥在那边轻声喊。
丽丽跟在刘永强后面躲躲闪闪,仿佛生拍有人突然从黑暗中钻出來抓走她似地:“害怕!”丽丽说:“害怕才正常,要是不害怕,恐怕你神经有问題了!”刘永强小声说,刘永强走到豹哥身边,豹哥指着前面一个空大门说:“强哥,刚才我看见一个人影过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进去看看吧!”
说完,刘永强就带头走了进去:“徐风你就在外面!”走到一半刘永强又回过头來吩咐徐风说,徐风点点头,然后跟罗大炮一起站在外面的门口,走到里面刘永强才发现原來天外有天啊!从那扇门一直进去是一条通道,很狭长的样子,一直通向远方,看不到尽头:“徐风你们就一直在那里,有情况先不要开枪,先通知我们,等我们出來后再说!”
“好的!”徐风点点头应承说:“走,进去看看!”刘永强把手一挥,接着从屁股后面掏出枪來,拿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你怎么來了!”豹哥突然开口说话,刘永强回过头去一看,豹哥是在跟丽丽说。
“我想进來跟你们一起看看!”丽丽说,手里同样拿着一把枪:“算了!”刘永强说:“让她进來见识见识也好,受点儿哭不算啥!”女人真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前段时间刘永强他们跟费德罗第一次火拼的时候,刘永强甚至还能记起丽丽那狰狞的面孔,仿佛要吃人一般,但那之后就又恢复了女儿心态,遇到情况会害怕。
“慢慢就好!”豹哥曾经这样安慰她说,走到拐弯处,见到了一座小洋楼,两层,门开着,依稀还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嘿!”突然有人喊话,刘永强四下里张望,却并沒看见一人:“嘿!”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刘永强终于看见喊话的人了,在二楼窗口位置上:“who are you!”那家伙用英语问,刘永强一时不知所措起來,倒是豹哥机灵,朝周围看了一下,见沒人,于是就果断地举起枪來瞄准,然后扣动了扳机。
“啪!”豹哥的枪法果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那一枪正好打中他额头,那人“哎呀”一声,然后就扑倒在了窗口上,听见枪声,守在外面的徐风、罗大炮急忙跑了进來:“强哥,什么事!”
“出去,出去!”刘永强急急地喊:“沒有我命令,你们不许进來,看着外面点儿!”徐风愣了一会儿,然后果真就出去了,当刘永强转过头來的时候,结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费德罗,沒错,除了他还有谁呢?那张老脸,化成灰刘永强也是认得的。
跟在费德罗身后的,还有几个工人模样的家伙,穿着制服,不过都很凶悍,手上也拿着家伙:“是你们!”费德罗显得有些惊讶,刘永强放松了些,确定周围沒有埋伏又才往前面走了两步,费德罗把手一挥,他身后那几个打手就迎了上來。
刘永强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我今天來不是要跟你打架的……”“哈哈哈!”刘永强话还沒说完,费德罗就笑起來,很是阴险的样子,费德罗指着上面那个已经死掉的家伙说:“那,你自己解释吧!”
刘永强看了一眼,然后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费德罗同样是情非得已才派人來追杀我们的,你也是一个当手下的,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肯把你大哥大的情况告诉我们,我刘永强不但不追究,而且今后大家还是朋友,有好处的地方自然会照顾!”
“哈哈哈,刘永强你尽说鬼话,废话少说,上一次你差点儿叫我命都沒了,今天你竟然自己找到这里來,明显是找死嘛,给我上!”费德罗把手一挥,那几个壮汉就立马攻了上來,当刘永强打算反击的时候,就立马改变主意了,因为他看见费德罗身后的那扇小门里,又走出了好些穿着同样制服的人。
空气中仍然飘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很刺鼻:“退后!”刘永强小声喊,然后一步一步往后面退走:“上!”费德罗大喊一声,刘永强转身就跑,跑到外面房间的时候迎面碰上了跑进來的徐风:“怎么了强哥!”
“走,出去,快点儿!”徐风还在**,已经被刘永强一手拉了出來,豹哥在最后面,举着枪,护着丽丽,一边跑一边回过头去警惕地张望,跑出去,迅速上车,当费德罗他们追出來的时候豹哥已经将车子发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