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不上,于是果断地开枪干掉了他,可怜的菲尔普林,脑袋上瞬间出了一个大大的洞,鲜血从那里涌出來,顺着甲板一直流淌,最后流进滚滚的河水中。
对面走过來几个小弟,见到刘永强之后急忙掉头就跑,刘永强一阵小跑追上去,对方已变得无影无踪,下面有一个通道,刘永强探下去一个脑袋看了一下,黑洞洞的:“豹哥你们都过來!”刘永强大声喊道。
“來了!”豹哥一边开枪一边朝刘永强这边跑过來,刘永强带头朝下面跑去,经过一个小舱室的时候隐约听见里面有东西碰撞的声音,刘永强打开舱门一看,结果就看见了卡哇伊诺,此时正被反绑着双手扔在地上,旁边坐着两个人,在看电视,刘永强走到他们身后,然后举枪朝其中一个后脑勺扣动扳机。
当另一个才回过神來,刘永强已经再次将枪口瞄准了,于是,子弹便无情地吞噬了他的性命:“伊诺哥!”刘永强喊,卡哇伊诺回过头來,看见是刘永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喜:“委屈你了!”刘永强笑着说,然后就动手去解开卡哇伊诺身上的绳子。
“砰!”“砰!”“砰!”外面不断有枪声传來,打在甲板上、栏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身子能感觉到火花迸溅出來,有脚步声越來越近,刘永强一个激灵,安顿好卡哇伊诺,举着手枪站到门背后:“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不许动!”刘永强把枪口瞄准冲进來的那个人:“强哥!”原來是徐风:“豹哥呢?”“在这儿不是!”徐风说,然后就看见豹哥也冲了进來。
“他们人呢?”“过來了!”“走,找个空隙钻出去,他妈的,居然是有备而來的啊!”刘永强恨恨地骂了一句,然后拉起卡哇伊诺就朝后门跑去,看來卡哇伊诺还在惊恐当中,吓得一句话都沒说,只是傻傻地看着刘永强他们。
从后面一直跑,看见一条旅游船,五层楼高:“跳过去!”刘永强吩咐卡哇伊诺说,卡哇伊诺仍然一点儿反应都沒有:“操,不会是吓傻了吧!”徐风惊讶地说,然后就把手伸到卡哇伊诺前面晃动了两下。
“不管了,把他丢过去!”刘永强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徐风豹哥都愣了一下,估计谁也沒想到刘永强会出这个主意,听见脚步声越來越近,再也想不到别的办法,看來也只好这样了,三个人抬起卡哇伊诺,然后像丢沙包一样丢了出去。
“咚!”卡哇伊诺仿佛一个沙包样掉到对面船上的垫子上,接着刘永强他们也从那里跳了过去:“在那里,在那里!”有人出來了,并还看到了刘永强他们,不过还沒等他们反应过來,徐风豹哥就已经开枪射击。
“啪!”“啪!”“啪!”一连串的子弹打出去,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了下去:“快走!”刘永强大喊,前面就是码头,有人从对面过來,估计是听见了枪声,惊慌失措地看着刘永强他们,见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那几个人看了看又急忙躲进了旁边的小房间里,码头上越來越多的人开始注视他们,刘永强有些害怕了。
“徐风你去搞辆车來!”徐风愣了愣:“强哥,这里哪儿去搞车啊!”“操,难道还要我教你啊!”刘永强有点儿恼火:“好好好,我去我去!”徐风无可奈何地说。
不过,终究还是很快徐风就搞到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四个人发疯一样朝空旷的地方驶去,然后掉头,回到了卡哇伊诺家里,卡哇伊诺依然像个行尸走肉,刘永强摇晃了好长时间,那家伙依然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徐风你去弄点儿凉水來!”“啊!”“怎么,听不懂!”“唉!怎么又是我!”徐风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口气说,最后还是不得不怏怏的朝洗手间走去,等到一盆冰凉的冷水泼到卡哇伊诺脸上的时候,卡哇伊诺才一声尖叫着得瑟着站了起來。
“啊!,!”卡哇伊诺就声音仿佛厉鬼一样叫嚣起來,吓了刘永强他们一大跳:“操,看样子都是沒见过世面的!”徐风不满地说。
经过一番耐心的开导,卡哇伊诺又才安静下來:“伊诺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刘永强问:“强哥,看样子他还不正常,估计要休息半天;对了徐风,你不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么!”
“我哪儿知道啊!”徐风大大咧咧地说:“我一直都在管理工厂,根本沒时间接触生意上的事;自从强哥你们走后生意一直都是卡哇伊诺自己在大理,那天还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跑來告诉我说菲尔普林把卡哇伊诺绑架起來了,刚开始我还不信呢;但也沒办法啊!我知道了又能做什么?我又不是强哥!”刘永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走,先躲起來,叫工厂那边暂时停工两天,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刘永强一副决绝的样子:“强哥,为啥要躲起來啊!”
“操,这点儿常理都不懂,你以为菲尔普林那帮人会善罢甘休么!”刘永强沒好气地说:“哦,那倒是!”豹哥恍然大悟的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