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不会有大问題的,倒是你们要小心些!”“好的!”刘永强笑着回答说,但刚一转身就看见米多西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怎么啦!”刘永强问,米多西不说话,恨恨地看了刘永强一眼之后就径直走了出去,刘永强朝田中惠使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然后就跟了出去,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米多西又才停下脚步,刘永强远远就看见她肩膀在此起彼伏地波动了。
不用说,一定是哭了:“又怎么啦!”刘永强很显然是明知故问。
“你还问我!”米多西气鼓鼓地说:“如今我们唯一的住处都沒了,你叫我以后怎么办!”“有办法的,有办法的!”刘永强急忙安慰说。
说实话,刘永强自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其实跟米多西相处久之后刘永强自己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归宿感,希望能有一个稳定的生活。
但如今,稳定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了,并且稳定的生活还遥遥无期,所以,当米多西说出那些抱怨的话时刘永强感觉很不是滋味,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刘永强拍了拍米多西肩膀,然后把她搂入怀中,当天下午刘永强他们就乘坐田中惠准备的车去到了乡下,很偏僻的一个地方,除了偶尔能看见一两栋民房外,其它地方都是空荡荡的,不过刘永强还是蛮喜欢现在的这个环境的,主要是安静。
甚至连刘永强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沒有好好静下來想一些事情,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刘永强就会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在追杀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不到完全的睡眠,生怕在睡梦中有人要了他的命,但凡有风吹草动,都会以为是有人來了;如果当真沒有人追杀他们,那白天刘永强又要想对付对手的办法,以防万一。
总之,精神长期处在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根本沒时间來考虑问題,比如他们那样做是为了什么?那样做有什么意义,那样做会得到些什么?
这些问題刘永强仿佛还从來沒认真地想过,他只知道有人要追杀他们,他必须带领自己的兄弟奋起反抗,要不然就会被别人干掉,那是一种典型的被生活裹夹着前进的态度,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如今倒好,警察在追捕他们,药品联盟会在追杀他们,为了暂时的安全,刘永强才不得不住进这个安静的地方:“徐风豹哥!”刘永强喊道:“你们都过來下!”“來了强哥!”一群人回答说。
刘永强他们住的房子一共有三层,原本是一户农家的,但后來那户人家都出去了,于是田中惠联系上,叫刘永强他们用作暂时栖息的地点:“强哥,什么事!”“从现在开始,叫兄弟们轮番把手;徐风豹哥你们两个负责监督,贾涛杨伟你们两个负责具体的安排;看见前面那两个小土坡了沒,再加上我们这边,一共三个地点,三个地点三处都要设下放哨的人,给兄弟们分配一下,三班倒,轮流值班,有情况发生的时候先报告,得到指示后再行动!”
对于这样的安排刘永强已经驾轻就熟了,反正部署的位置大概就那么回事,只要防范地严密,一般不会出大问題:“知道了强哥!”贾涛杨伟齐声回答说。
之后刘永强又把徐风豹哥叫到房间,跟他们商量今后的事:“强哥,如今我们全靠惠哥帮忙才有了今天的侥幸,我认为如果再这样下來始终不是个办法,还得要扩大我们的队伍才行!”豹哥说,沉默了一下刘永强才说:“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这里不是中国,哪儿能随心所欲,我们在中国有点儿名气那是沒错的,但出來后一切都得重新开始,哪儿能说有人就有人,环境不允许啊!”
刘永强说的可是大实话,在家门口他们是老大,出來后就什么都不是,我的地盘听我的,如今沒在你的地盘上,自然不能听你的了,事情沒过多久田中惠就悄悄给刘永强打电话了,问他们现在还是不是住在原來那个地方:“是啊!”刘永强回答说:“惠哥你要过來!”
“不是啊!”田中惠叹息说:“最近警察那边追查吕操那个案子的力度又加大了,估计要展开地毯式搜索,我害怕强哥你们遭殃啊!”刘永强愣了一下说:“沒事的,我叫兄弟们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有情况还來得及行动!”
“沒用的!”田中惠无可奈何的说:“就算强哥你们再强大,能强大过警察么,以前道上的事我还能帮忙,如今要是警察誓不罢休,强哥,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田中惠就只能袖手旁观了!”“我能理解!”刘永强回答说:“惠哥你别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正当刘永强打算挂断电话,田中惠又开口说话了:“强哥,我看有些事还是过去跟你们说好了!”“好有什么事!”“沒啥,只是有些建议!”“好吧!”刘永强说:“那我就不派人过去了,免得被盯上!”“沒事,我自己能行!”田中惠回答说。
两个小时后田中惠就骑着摩托车过來了,随行只带了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