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不要再谈什么科学崛起,就算再有100次的崛起,依然不过是终将轰然倒下的,愚昧的崛起。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啊,是不是该紧着找人告诉大姐去,不然的话着人催催伏波也是个办法!”
师诗也还算聪明,但她在这种军机大事上,就帮不上多少忙了。尤其是赵纬南本身,并不愿意抵抗。
“师诗,你不知道,虽然我被禁足于鹫巢之中,但娥吉塔妮也从来不曾亏待过我。最少在这木刺夷国里,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如若此刻,我因为哈桑的这封信就反了,一来被人传说出去,说我有弑君之嫌。其次,待到伏波到了,他放我下山就是。到时我也替他挡住了蒙古人的进攻,也算是宾客一场的缘法!”
师诗越是听赵纬南说,心中就越害怕。她脸上的焦急表情也就越紧张,但她知道她拦不住赵纬南的决心。只好花容一惨,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纬南,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只是你要想想我和大姐,还有你多年没有见过的伏波啊。他正率军而来,也不过就是几天的光景啊!”
赵纬南如何不知道这一切,可是他越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他是宋人,从小饱读了儒家典籍,遵守“天地君亲师”那种规范。无论如何,他不肯背上弑君,也不肯让妻子娥吉塔妮背上弑兄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