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用望远镜看着那些新制造出来的尖顶战车。它们侧面有着大轮子,整个车辆又长又宽,里面需要几十人才推得动。它们来到城下的“梳子墙”那儿,从前面伸出一些镐头与铁锨之类的玩意,一点一点的把“梳子墙”拆掉。
大概从欧洲的战争史上来看,为了攻下来一座城市,还没有哪个人愿意费如此大的劲。也许英诺森四世教皇已经打算孤注一掷,无论耗费多少人命,多少金钱都要把这儿打下来。
至于那“梳子墙”,看来城下的教皇军也理解了。这东西不拆掉,等于把自己的士兵白白的填进死亡陷阱里。因此一辆辆尖顶、狭长的长车里,士兵们喊着号子,使劲推着这些新制造出的车辆,一点一点的靠近城墙。在车辆的前面,有一处“屋顶”所遮没的地方,可以让士兵们在受到保护的状态下,用工具把那些已经吞噬了太多人的生命,甚至黄土都被染做黑sè的纵向土墙拆掉。
有了头顶的“屋顶”与侧面墙壁的保护,他们即不担心头顶的弩箭,也不害怕侧面炮弹带来的弹片。一个个士兵在爆炸的硝烟之中拼命挥舞着工具,把一段段土坯墙拆掉。在最先的攻击里,因为有这些“梳子”状的狭窄土墙士兵们冲锋的时候,不得不面对着城头上猛烈的火力。许多人就被那些几乎正对着通道的连弩白白shè倒,因此在开战的头几天里就损失了大量的兵力。
此刻的这种能够容纳几乎100人的带轮子的“房屋”,就是对城头上那猛烈的火力的一种对抗方法。神圣罗马皇帝腓特烈二世看着一截截被吞并的土墙消失,变成了可以容纳更多士兵冲锋的通道,他的心不由提起来。尤其那些“房子”上,无论使用火枪还是使用“轮回炮”都没有办法击毁的时候,他开始担心了。
眼睛望着远处的,仿佛在天际的隐隐阿尔卑斯山的山峰,他的心中则开始祈祷。
“不知道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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