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赵伏波耍了个小花招,他劫去了父亲的坐驾。到了海上,尤其是夜晚的海上,那就无迹可寻了。虽然绮丽尔不相信,但按照那些水手的说法,晚上造船,也就定他们已经撞上了暗礁,而沉入海底了。
“他不会死,有一天他会做成他想做的事情……!”
赵伏波逃走的时候,不但带去了全部的盔甲,也带去了绮丽尔的马匹。现在她身边留下的,仅仅只有背心式护甲以及自己的刺剑,这都是赵伏波故意留在她房间的。
绮丽尔把自己的刺剑抱在怀中,就像是感受着赵伏波的爱恋一样。她倒在床边,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有她晶莹的泪水似乎在告诉别人,她只是沉浸到了对爱人的思念之中。
而此刻,即将与赵伏波对敌的路易九世,知道的情况却比他女儿知道的多得多。
“陛下,我们的船已经回来了,他们在靠近亚历山大港的地方放下了那个家伙。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受伤,安全无损的上岸逃走了。”
格雷摩男爵是阿图瓦伯爵的亲信,而且他也是一个勇敢而又能干的人。心中预计与赵伏波之间的大战不久即将展开,路易九世却头一次对于战争的结果非常担心。
“格雷摩爵士,您认为那个家伙会怎么样!”
格雷摩参加了昨天夜里全部的行动,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他忠诚的人可是阿图瓦伯爵,当然说起话来的时候,就会多一些虚假的信息。
“陛下,我看他们也许不像别人传说的那么强。那些扔出来的东西,在士兵群中爆炸。大概是因为士兵们大多穿的是锁子甲,所以伤亡严重。相信倘若是重甲骑士的话,那么他们那些会爆炸的东西,未必就会有多大的威力。
另外昨天夜里,一切都还没有谈出结果的时候,他贸然的动手表明这些野蛮的异教徒并不懂得文明人的交流方式,我猜他们与那些蒙古人差不了多少!”
路易九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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