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摸样是不是不如从前了?不禁偷偷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襟,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怯生生地低着头嘟着嘴轻声地问道:“晋哥儿你还记得沫儿么……”
徐沫儿的这一句话细弱蚊声,问自己大过问秦晋,虽说夏进是没听清徐沫儿问的是什么,这一声对于大宗师的秦晋却是听听地清清楚楚,秦晋用着浑厚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重复着先前的说的话:“一间。”
徐沫儿略略失声,令她震动的不是那一句一间,而是那一声传音入密,仿佛从自己响起的声音,让徐沫儿一阵阵眩晕,记得。
多么令人欣喜的话语,轻声却是有力,徐沫儿感觉到一阵阵窒息,这么多年换他一句记得当也是值了……
客栈中的声响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看着来着是何人,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处变不惊的徐沫儿露出小女儿姿态。是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乞丐?还是一副臭脸的老鬼头?大家心中都不禁猜的是小乞丐,毕竟小乞丐虽说浑身衣物破烂但是气质和相貌却是英武非凡,比那个脸上写着生人勿进的老鬼头好多了。
看着这个奇怪的氛围,夏进不禁咽了口口水,冲着徐沫儿低着头轻声说道:“老板娘,我们两个身无分文,可不可先赊那么……”徐沫儿急急地打断了下夏进的话语:“不要钱!”又看着仍是面无表情的秦晋,轻声说道:“若是你……若是你的话……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语毕本是略微泛红的脸颊变得越发炙热起来。
夏进一阵阵奇怪,一是秦晋为何一定要自己住一间,二是这老板娘为何做如此小女子姿态?还不要钱让他们随便住?这秦晋莫不是靠那双蓝眸施了什么妖法,或是用了什么特别的内功心法,把这个老板娘迷得一愣一愣的?
夏进想了一会儿,随机释怀,这有白住的房子,不住白不住,管他是秦晋施了什么妖法,或者是老板娘哪根筋不对,乘早得了房间好好休息一番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