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晋对了对眼神,夏进虽然武功不高,但是观察入微,这两人明显被盯上了。夏进担心自己身份败露,自己乃是夏寒凌的儿子,谁知道当年夏寒凌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仇家。
秦晋则是担心乃是昆仑部族花银子收买的探子,想将自己抓回去。虽说三大执法长老武功高深,但如今秦晋步入了大宗师之境,也不是很怕他们。
秦晋使了个眼神给夏进,夏进会意一翻白眼,如此宵小之徒,自己一路上不知道收拾了多少。
猛然间,夏进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则是一前一后,右手虚握成爪,左手握拳。那黑衣人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脚步流转轻巧地避开了夏进右手的一抓。
夏进裂开嘴笑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脚弓蹬地用力一弹,身子一侧,陡然变向,犹如离弦之箭带着莫大的冲力左手一拳狠狠击打在黑衣人的腹部。
夏进现在的身体四肢每一处都像是蕴含着爆炸力量的西洋火铳,地面上靠脚步的辗转腾挪犹如闲庭信步,仅靠单腿爆发力就可以在高速之间任意变向,那右手一抓则是大众路数的虚招,那一记重拳便是杀招。
秦晋对夏进的教导便是如此,一虚一实按照套路击出,一击不中再用腿部爆发力离开敌人的攻击范围,两招之内若不能御敌,便重新来过,可谓两招鲜吃遍天。
这一记重拳未有什么莫大声势,却蕴含着夏进气血之力,重重地轰击在黑衣人腹部,夏进力量控制得极为恰当,一招能将敌人制服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街上的人熟视无睹,这样的斗殴在开封府中乃是习以为常之事,每天都有数十起。
黑衣人只觉得腹部一同,浑身一颤,一口气透不过来,便两眼一黑失去了直觉。
夏进满意地看着自己战果软绵绵地躺在地上,用脚一挑,黑衣人身子便腾在空中,夏进一只手一把抱起,如同背着一口麻袋一般,背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