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真的会很痛,石头都给砸开了,没想到喊了几声,发现完全没有意料中的那本痛苦,只是觉得略微有些酸胀,之后神清气爽啥事都没有。
夏进试着发力一拳重重砸在了石洞壁之上,轰地一声,尘土飞扬,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印,拳印中的石头都化作了粉尘慢慢倾斜了下来。
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身体现在真可谓是强悍到了极致!夏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强悍?
夏进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脚步的力气,但是不慎有几次撞到了石洞顶部,之后实在无奈了,只能一步步地慢慢挪到了洞口。
洞口处是一座悬崖,一个身影背着手穿着一袭黑布麻袍静静地站立在悬崖边缘,一头黑色长发随着微风飞扬着,这个身影给人一种异常怪异的感觉,仿佛和这天地融为一体,这身影好似完美地融进了这悬崖之中,犹如一块万年不动的磐石坚定地矗立在那里。
那个身影便是先前那疯狂的男子,此时的男子原本四溢的气息全然不见了,夏进警惕地看去,男子像是浩瀚大海,宁静而又危机四伏。
男子并未转过身来,只是低低地问了一句:“……醒了。”
夏进咽了口口水,慢慢地点了点头,也不管那男子看不看得见。
“感觉有什么不适么?”
夏进愣愣地摇了摇头,男子缓缓地转过身来,苍白色的脸在黑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惨白和阴沉,一双蓝色的眸子中的光芒比先前夏进看到之时更加盛烈,仿佛眼眶中存着一对碧蓝的太阳,突出的下颚微微抬起,原本略显苍老的容貌和眼角刀划斧刻般的皱纹消逝不见了,苍白的皮肤细腻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阵阵光华。
夏进看着面前的男子,心中全然生不起原先想逃跑的想法,一颗浮躁的心也渐渐沉寂了下来,只是愣着神不说话。
“你昏迷了三个月了。”男子静静地说出这一句话,夏进闻言一阵错愕!
沈步江这三个月真是心焦,没有一日过得好日子,钱庄之事势在必行,若是北上不成,被皇上知道夏进没有按时到达北直隶,定当没好果子吃,只好咬着牙,易容成夏进的容貌,做起自己的老本行,到了北直隶,去了钱庄露了个面,也不管事,只是寻了个宅子自己悄悄住了下来,闭门谢客,终日不出门。
发了密函去了衙里,四处搜寻着夏进的身影,两个半月前,一只身受重伤的巨鹰带着一封书信到了衙里,书信上只有一句话,说是夏进安好,不用担心,并把夏进的衣物随便绑在了巨鹰身上。
道衍看过书信的字迹,沉默了许久,给自己发了封密函,说是夏公子在此人身上并无大碍,指不定有何奇遇,让自己安心当好这冒牌夏进,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
这都他妈叫什么事!沈步江心中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