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心中也犯疑,这蔡知常却是结识的众人中最神秘的,从未听他说过以前的事,整天乐乐呵呵像个傻小子一样穷开心,每当问起以前的事,都是插科打诨,一句话给绕到其他话上了,算了,众生皆苦,他现在能开心地过日子,自己管那么多干嘛。
沈步江则是提到蔡知常就是开口骂,前些日子想来学会了御龙枪也可以与其一斗,没想到被这小子下了药,浑身无力,被其羞辱了一番,想想一肚子火。
铁律骑的那帮少年们,看着自家的统领一路毫无形象地骂着一个蔡知常的道士,只能当做充耳不闻,强忍住笑意,表情肃穆身体僵硬地看着前方,骑着马继续赶路着。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波斯猫柔顺洁白的长猫,手的主人正面带笑意地看着眼前的中年文士:“文昭,军师此次知道陛下的旨意了?”
王文昭眯起了眼睛看着身前那条清溪,微风拂动着他的银丝,轻轻扬起飘散在空中,左手的食指轻轻地在自己右手掌心的伤口上滑动着:“汉王殿下……”
朱高炽闻言微微皱起了剑眉,略显不满地挪了挪安逸坐在竹椅上的身子。王文昭转过身子,欠了欠了身,用手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银色长发,轻声地说道:“二皇子殿下,军师知道了,军师托卑职给殿下带了一口信。”
朱高炽抬头低着头,仍是醉心于抚摸着自己心爱的波斯猫,缓缓地说道:“哦……?”然后便不做声,抬起脑袋静静地看着王文昭。
王文昭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石台上的两个白玉酒杯,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石台之上,取来了玉壶,慢慢地倒着,看着清澈浓香四溢地酒液缓缓地注满了白玉酒杯,泛出淡淡地涟漪,酒液未有一滴飞溅出酒杯外,很快两个酒杯全部倒满了。
王文昭拿出一杯,双手捧至朱高炽的身前:“军师说了,不是时候,我们可以动,二皇子殿下万万不能动。”然后玩味地看着朱高炽。
朱高炽,看着那杯清澈的酒液,许久未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接住了白玉酒杯,轻轻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浓郁的香气飘散了开来:“大哥不急,我便不急,父皇还有时间。”
语毕,端起白玉酒杯一饮而尽。
王文昭满意地笑了起来,静静地坐在了朱高炽的身旁,说道:“有些事,二皇子虽然不能做,但是我们可以帮二皇子做了。”
朱高炽饮完这杯酒,原本白皙如玉般的脸庞,慢慢染上了两抹红晕,那一双原本透澈的眸子显得更加地清亮起来:“文昭,跟军师说一声,那个人,我要。他,绝不能死。”
王文昭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豪迈地端起酒壶,打开壶盖一饮而尽:“我们终究是皇上的人,殿下也是龙子,这个人是皇上要的,皇上替太子和皇太孙要的,我们动不得,殿下想动我们也管不着,若是殿下诚心想要,便看殿下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