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心都有了。催促着蔡知常赶紧下去开路,自己在后面跟着。
蔡知常光着膀子哆嗦着在前面骂骂咧咧的,说夏进和柯小可怎么怎么不讲义气怎么怎么不把他当人,一边扶着井壁慢慢地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井中石阶出奇的干燥,并无什么苔藓和水滴,从井底传来一阵阵微风带着阵阵暖意。夏进扶着石壁,一边慢慢查探,这石壁上有些地方,被人用手掌摸得已经十分光滑了,看来这个井下密室一直常有人来。
莫不是刘尚群,金屋藏娇,借着异族女子投井之事,偷偷建了这井下密室,好让自己和那异族女子,可以夜夜笙歌,井下私会,若是传了出去,也可成一段佳话,这刘尚群看来是一个重情的好汉子。
但是为何井边要培植毒草呢?是怕被人发现自己井下偷情?也没必要那么狠,发现这么一件事就把人毒死,若是被人发现有人毒死在井边,那不是事情就更加闹大了,再者说,这刘尚群也是快五十的人,夜夜春色,陶醉在温柔乡里,再壮的身子也吃不消。若那刘尚群乃是异族女子的情郎,那女鬼为何要害死刘尚群?因为情变?想不通……这一切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完全说不通啊!
夏进想得脑仁生疼也想不出个头绪,眼见着石阶快到了尽头,火光越来越明亮,都有些刺眼了,蔡知常在前面仍是没心没肺地骂着,自己那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井下密室,到底是什么?!若是一女鬼,这有个虽说不靠谱,但是也练过两年的小道士,若是女人……自己这个怎么去对付?
蔡知常骂也骂累了,无精打采地往前走着,终于到了平地,抬眼一瞧,一间略显阴暗的石室,由巨青石建成,地方不算大,四面的石壁上各插了一根火把,石室中央有一方大青石台,略显破损了。一个麻衣女子躺在了这方石台之上,雪白粉嫩的肌肤从麻衣中显露出来,细腻的皮肤和粗糙的麻衣成了鲜明的对比,视觉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蔡知常这个小道士一下就把持不住了,像是梦游一般,伸出双手,踉踉跄跄慢慢地走到了女子身前,入了魔障般伸出颤抖的双手,像是费着巨大的力气,想把手掌贴附在女子光洁细腻的皮肤上,但一直下不去手,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快要发狂的样子。
夏进在一旁奇怪地看着蔡知常,这小子想干嘛?看他样子,应该是淫邪之心被勾了上来,若是活着的女子还好……要是死了……夏进想到此处就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正当蔡知常一脸痴迷地看着麻衣女子之时,女子突然手指动了动,猛然间,上身抬起,原本秀丽姣好的面容狰狞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白色肌肤上暴起的青筋显得异常明显,张着朱唇小嘴愤然喊道
“该死的汉人!!!”
“我去你妈的!”蔡知常闻到此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一下惊醒,连忙从腰带中抽出一张纸符贴在了女子的额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