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谨慎地打量着众人。
刘府中人因为出了那档子事,都不敢在这大宅子中再住下去了,搬去了郊外的一栋庄园暂住,只留下了一个看门的懒汉,实在是不想动弹,府中也需一个人看着,就留了此人在此看府。三人对着懒汉说明了来意,又出示腰牌,说了一阵子,懒汉也未见答应,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还是把门开了,将三人放了进去。
那懒汉穿着刘府家仆灰服,面容粗犷,面色晦暗,双眼无声地只知道看着前面,一头长发乱糟糟的,也不见梳理。懒汉取了几把钥匙,领着三人走至小院门前,抬手指了指,将钥匙往夏进手中一塞,马上转身飞也似地跑开了。
夏进手中揣着铜质钥匙,看着两扇红漆门上铜狮首门环上的那把大铜锁,不禁咽了咽口水,今日听闻小京通所说的那些话,虽说当时没当回事,但是如今回想起那女鬼枯井,一夜暴毙七人,刘侍郎的死状,脑中不禁浮想联翩,如今闹得心惊胆战的。小葵则是满脸害怕,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夏进的手臂,头靠在了夏进的手臂上。
夏进此时眼中只有铜锁,竟是毫无痛觉。眼前那把铜锁越变越变像是要变成吃人的怪兽摸样,夏进犹豫不决,拿着钥匙,手一直打着颤。三人呆立半晌,平日里叽叽呱呱,吵闹个平的蔡知常这次出乎意料的沉默不语,在两人身后悉悉索索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蔡知常低着头,头发披了下来,也见不着蔡知常的脸,默默地走到夏进身边,用力地一把抓过夏进手中的钥匙,冲着铜锁中就是一扭,锁开了。
蔡知常一掀道袍伸出一脚就将那关得死死的红漆木门踹开,木门吱呀一声大开,蔡知常又低着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地走回两人身后。
夏进此时还在发愣,心想这蔡知常何时胆子如此之大,又忍不住抬眼向木门深处望去,却是未望见了什么?只觉后面一阵大力,自己被推进了木门内。抬眼一看,小葵也进了木门内被推得趴在了地上,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夏进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回头,只见身后那扇红漆木门“咣”地一声猛然关上,刹那间,夏进从门缝中看见了蔡知常面目表情,双眼失神,却是裂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狰狞地笑着,口水从齿间缓缓滴下。红漆木门一瞬就紧紧闭上,夏进不顾其他,连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来着狮首铜制门环,红漆木门浑然不动,夏进咬牙用肩膀一下下地撞着红漆木门,木门犹如铁铸铜浇一般纹丝不动。
“蔡知常,快些开门!你是癔症了么!!!快些开门!!!”夏进喊得声音嘶哑,门那头却是悄然无声,无人应答。“小葵,来帮我一把,把这门撞开!”夏进语毕回头一看,原先躺在此处的小葵却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