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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 塞北铁骑埋忠骨 军旗独守大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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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戌时已到!”一个男子懒洋洋地躺在温暖的床上,背对着那名将士,随意地招了招手:“嗯,时辰差不多了,阿弥陀佛,自此世间再无铁律骑,发兵吧!剩下的,也就是摘取那个熟透的果实了……”

    郑参来晚了……自己不顾内力,强用轻功硬是数天数夜未曾合眼,从江南一直奔驰到塞北,他只见到了血色的雪地和一地黑甲残尸,郑参感到一阵晕眩,看着这么多铁律骑的兄弟战死沙场,虎目不禁流出了泪水,滴滴坠入这一片血色之中。

    他拼命地找寻着这尸体中的一线生机,望能救回一个,每一个兄弟的身后,站着是他们的家乡妻儿父母,他愧对三千个忠魂,愧对无数失去儿子,失去丈夫,失去父亲的家庭。他他用着自己冻僵的双手奋力在冰冷的雪地中刨着,可是面对无数的尸首,没有一个是活着的,没有一个哪怕是身上带有一丝丝热气的。所有的铁律骑将士都是力竭而死,毫无生机,战况惨烈不堪,有的身中数刀仍依靠着枪傲立于沙场,有的几把刀插进了胸膛,长枪能刺透了敌人的身体,有的失去了双臂,仍狠狠咬住敌人的喉咙,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髓,与其一起身死。

    郑参悲痛欲绝,用双手狠命地刨出埋在雪里的一具具尸体,知道双手刨得血肉模糊,他抬眼看到了依然傲立在大明江山前的那杆大旗,旗后的雪地一片平整,连脚印都未有一个,那个军旗前躺着的是他熟悉的身影,一个与他征战多年出生入死的身影,一个身体已经残缺不堪,血肉模糊的身影。郑参不禁放声狂吼“景仲!景仲!”跌跌撞撞在雪地中磕磕绊绊地走到了那具冰冷铁甲包裹的尸体面前,郑参扑通无力地跪在了雪地之中,双手颤颤巍巍地抱起了满是鲜血的景仲,紧紧地贴在了胸口,希望用这一点温度唤回那已死去的英魂“景仲……你不能死啊……景仲……景仲……你说句啊话……”滚烫的眼泪滴在血迹斑斑的尸体上,回答郑参的只是尸体透出无尽的刺骨冰凉。

    郑参悲痛欲绝,昔日名声显赫征战八方的三千铮铮铁骑,如今全部战死于此塞北,连尸首都未曾找全,埋骨他乡,他眼中沁出斑斑血泪,一滴滴地滴在那一具具身穿黑色铁甲的尸体上,郑参心中满腔恨意,怒火滔天,三千个英雄,三个忠魂落得如此下场,郑参发狂般的放声咆哮:“姚广孝!!!!!!”一阵金色真气如狂风般打转激荡掀起漩涡,四周的雪地轰然冲天炸起,白雪飘飘洒洒地埋住了这些战死英魂的尸体。

    京畿铁铁律衙那间永远黑暗的屋子里,白发苍苍的少司命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抱着头卷曲着无声地抽泣着,而后发狂般地将桌上的物件尽数扫落在地,发白的手掌一下下地抽打自己早已通红的脸部,阳阳哭着努力拉扯着少司命,不让他再如此,如此心境的少司命再也冷静不下来少狠命地推开了阳阳,阳阳哭泣着跌坐在。少司命急火攻心,痛苦地脸部都扭曲在了一起,突然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吐出,斑斑血迹染红了白衣和身前的案台。

    地上一封刚拆封的密函摊开在地,上面无情地叙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铁律骑塞北一役全灭,无一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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