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左手衣物尽毁,绿炎夹杂着内力烧伤了左手,刺激着左手筋脉,整只手疼痛难忍,强用内劲震开了绿炎和划去绿炎中的内力,左手却已经使不出了力气。
付建文先后退了两步,柯小可的内劲于自己胸中乱窜,若是全然不顾,不知何时毁去自己的经脉和肺腑。时至今日,付建文亦想到自己可能交代于此,不禁想起自己师傅托付自己的茅山一脉,自己时时刻刻不敢忘,把这茅字纹于脸上,亦是提醒自己茅山对于自己的恩情,自己本可以是一代名门正派的宗师,混到只敢出没于夜间的杀手,嘴角不禁觉得苦涩,不过这一切为了茅山全是值得的,师傅泉下有知应该也不会怪自己。多谢那位大人,自己茅山一脉得以夹缝求生,于乱世中保存了下来。今日便报了那位大人的恩情吧。
付建文嘴中念念有词,披头散发,绿炎将其脸映得犹如人间恶鬼,四散的鬼火像是受到召唤一般,缓缓地聚向了付建文的左臂,绿光四作,鬼火渐渐凝聚成了人臂的形。蔡知常、沈步江和柯小可不禁大吃一惊,此人武功已步入宗师之境,内劲外放凝物,化虚为实的大境界,若不是朱伯先前废了其一臂,付建文直接用十成功力对付众人,那谁人可挡。蔡知常想了一会儿,面色一变又对柯小可喝道:“不对!他是伪宗师境强冲宗师之境!强拖他三炷香的时间!自然力竭身亡!”柯小可苦笑一声,现在谁人能是他的一合之将。话语间,付建文左臂已成,炎芒大作,一个闪身,与柯小可面面相对,狰狞一笑,脸上的茅字也闪着森森绿光,柯小可面色如土,惊得说不出话,手脚都不听使唤,这……这就是宗师之境,光是气息就压着自己手脚不听使唤。付建文左臂扫出,狠狠在了柯小可的胸口上,柯小可就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身体往向后飞去,砸在假山上,整个假山砸得粉碎,身体是再也动不了。
说时迟那时快,柯小可落地之前,付建文又闪到沈步江身前,又是一记重拳,将沈步江打飞。此时夏进幽幽醒转过来,刚刚那记手刀把自己打昏了,也打醒了,自己这般是浪费了朱伯的苦心,看到森森绿火,夏进突然想到昨夜被王长清袭击一事,马上放声大喊:“水!水!水!”蔡知常此时正在苦恼,自己内力虽说回复了一半,纵然全部回复也敌不过付建文的一招。此时听闻夏进一言,如醍醐灌顶,绿炎乃是实火,若是下雨,这绿炎没了,看付建文如何出招!不过,下不下雨全看天啊!自己能做何事,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是道士,画符做法,本是道士本职,那个求雨法事怎么做,符怎么画全然不记得了……这如何是好?反正是撞大运,死马当活马医了。蔡知常一个激灵站起身来,从怀中不知抽出什么符,一个剑指向天,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