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是一把好手啊!啧啧啧。”
江文涛闻言从位子跳了起来:“你们两个狗奴才,将我从广陵支开两日!莫以为我没有消息,倒是狗胆包天!”王文昭眼皮未抬一下,继续吹着茶:“大人且在此处喝茶,咱们为了那位爷,一家老小算得了什么。”江文涛脸色变了变,又慢慢坐回位子,默不吭声,心中暗想,有郑参当是出不了什么乱子,脸色缓了缓,默默地继续喝其茶来。
王文昭放下茶杯,踱了两步出了后堂门,抬眼看了看已经快下山的太阳,回头对着江文涛笑了笑:“大人,付文建的师兄也出手了。”
柯小可出去寻了一阵,突然想到,自己该去何处寻这江文涛,这贼道士又玩了爷一把。回头气呼呼地又寻了回去,发现楼里两姑娘还昏着倒在地上,睡得直冒鼻涕泡,蔡知常人却不知去了哪里。站在院门破口大骂,这王八羔子贼道士!花了钱消遣爷我么!今天不收拾了这事再收拾了你这贼道士,我这柯小可三个字倒着写!骂了一阵觉着,甚是无趣,也未见有人答应,骂的也累了,想想真不是回事,继续寻着蔡知常去了。
蔡知常无端端打了个喷嚏,大骂一声晦气,今天好不容易寻了次开心,又被那胖子搅了局,真是晦气!看来贫道今日的卦是不准了。
想是这么想,蔡知常低着头踢着地上的鹅卵石,慢慢向淑月楼东南角走去。走了十几步,突然院子里两假山后闪出两道身影,说时迟那时候,拳风和脚劲马上触及到蔡知常,蔡知常面露讶色大喝一声:“别打我!求求你们!”两人行事多年,怎会搭理这毛头小道士,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蔡知常的前胸,一脚踹中蔡知常的后心。
此拳此脚包含内力带着必杀之意击中了蔡知常,拳脚刚触及蔡知常,就觉如同击中一座铜钟,自身内力仿佛敲钟之力,引得其中内力激荡,一震袭来,两人觉得瞬间脱力,两眼一黑躺在了地上。
蔡知常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位,啧啧啧叹道:“湖北洪家的二十六路长拳,直隶李家的及风腿,好功夫!好功夫!高手啊!”蔡知常小心翼翼的跨过两人,心想这里安插两个高手,看来这帮狗东西把人安置在这里,寻对地方了,贫道果然铁口直断,灵验无比啊。想到此处不禁放声大笑,背过手去,迈着小步子,抬眼看了看前方有座阁楼,走近两步,看见门上挂了一把小锁,心中暗喜,就是此地了!夏进啊夏进,你可真要谢谢我!走上前去,活动活动了身子,轻提内力,一拳将小锁打了个粉碎,搓了搓手慢慢拉开了门。
霎时间只见门内闪出一根银针,狠狠扎向蔡知常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