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2
第二日,公孙意刚出了酒楼,就见街上四处人影散乱,一种紧张的气氛在悄悄蔓延。
街角处多了许多兵甲,手持长戈把守路口。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敢多话,只是低声敛眉从兵甲中间绕过去,走到远处,才悄悄站定。
隔壁酒楼的孙掌柜见公孙意出门,悄悄站了过来:“听说没,大王昏厥,已经不省人事。”
公孙意吃了一惊,抬头去看那些守卫,果真个个面色肃穆,神态端凝。
他正看着,只见远处和士开一身青色朝服,腰间挂着紫绶,胯下一匹枣红色高头骏马急匆匆而来,身后是追在后面的一排侍从。
马行如风,瞬间已从街角转过,向着大王宫殿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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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齐王仰面躺在榻上,鬓发散乱,双眼紧闭,面如金纸。一个年约五旬的太医在旁边给他诊着脉搏。
在榻旁,太子头戴金冠跪在边上,见太医将齐王的手放回被中,便抬起脸来悄声问道:“如何?”
太医摇摇头。却不敢多语,慢慢退出榻外。
齐王寝宫外,和士开拦住太医,“怎样?”
太医偷偷瞥了眼站在纱幕后的皇后身影,低声道:“酒色穿肠入肺,伤了根基已是大忌,如今已用金针续命之法,只怕,只怕……”
听他如此说,和士开双目中微光一闪,却不多语,见纱幕后皇后挥了挥手,便低声道:“严密守护。”
那太医躬身退下。
和士开一掀纱幕走了进去。
“依臣看,太子登基之事要速做准备了。”他站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嘴里说话,目光盯着皇后伸出的柔胰,肤色白嫩幼滑,端的是水洗凝脂,想起昨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不由浑身一阵火热,早忘了病榻上面如金紫的大王。
皇后鼻中冒出冷哼:“太子登基一事,你尽快去办。”说着往远处齐王榻上扫了一眼,脸带不屑的道:“真是无用。不过在那美人身上多耽了两日,便这样一病不起了。也都是你,平日教他灌那些黄汤!”手臂一抬,涂着凤仙花汁的纤纤玉手便戳向和士开高阔的额头,浑似请人撒娇,却没有半点嗔怪之意。
和士开延着脸将她的手拢在怀中,轻声道:“大王不死,我们如何便得长久?”
他们正在你侬我侬,突然听到太子一声哀嚎,“父王!父王!”随即大王寝宫里哭声一片。
两个人一惊,掀帘而出,就见榻上齐王已经止住了呼吸。
皇后目中立刻垂下泪来,一声哭泣哀婉艳绝,在一片哭声里尤其令人心颤:“大王……大王……你怎么抛下臣妻去了……”
和士开上前,将皇后轻轻扶起:“娘娘,还请节哀。”说着看到跪在榻前哭得几欲昏厥的太子,不,新皇,低声道:“殿下,大王最爱听讲佛法,是否要请已经受封的高僧前来诵经?”
太子立刻点头,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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