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上山的人却已络绎不绝。清音也不着急,便在山脚慢慢行走。
不时有骡车小轿经过清音身旁,她也不在意,遇到路窄处便侧身避让。
越到后面上山,山势越陡山路越窄,好在马车还可以勉力同行,只是遇到行人的话,行人就得避到路旁杂草丛生的山石上。石块下面就是一条清涧,凶险万分。
清音正寻思这宁国寺怎么也不把路弄宽一点好让游客安全进入,就见松林间似有女子低呼。
清音回头四顾,偏巧身边一个路人也没有,她怕是有什么人遇到危险,立即跑了过去。
走过去却没有看到人。松林这边正是溪涧的源头,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泉眼汩汩流水形成一汪碧泉,看起来分外清澈。
清音看不到呼救的女子,还在四处寻找,就觉得脑袋后面一痛,一阵天昏地暗,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一个女子从树后走了出来,手上还持着一个木棍,看到倒在地上的清音,冷笑了下,蹲了下来,将清音头扳了过来,探探呼吸仍在,便轻声道:“你莫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不该出生帝王之家。”
说着放下木棍将清音挪到水边推了下去。看着清音在水中渐渐下沉,她心中一喜,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摹地响起:“你是何人!”
那女子身子一转,只见一个男子站在身后,一双怒眉扬起,漆黑的眸子里亦是一团火气,看着那女子。
女子一惊,不知此人看到多少,知晓多少,慌乱间将手直摇:“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公孙意一把推开女子,冲进水潭里将清音从水中拖出。清音全身尽湿,一张脸因为刚才沉没水里,满脸发白,连睫毛都是湿湿的。
这一刻,公孙意将清音搂得紧紧的,似乎稍有不慎,清音就会从此离去。
从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样焦急紧张过。如果不是看到一角僧袍闪进松林,如果不是一时好奇进来看看……那么多如果,他不敢想象迟来一步面对的将是什么样的场面。
一片痛楚,一片混沌。清音自迷茫中便觉耳边有人不断唤:“清音……”那般熟悉,那般紧张,就像小时候跌倒,父亲抱着她一叠声的叫唤……
清音迷茫着睁开眼睛,却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凑在眼前,公孙意抱着她,一声声的唤,呼吸可闻。清音扯了扯他湿漉漉的衣角,“公孙兄……”
“刚才,好像有人……”清音摸了摸后脑,苦笑,又挨了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
“是那女子!”公孙意自慌乱中醒悟,抬眼去看,眼前唯余松林寂寂,哪有人影。
“好像跑了。”清音看了看地上的一根木棍,眼里闪了闪,终于没有说话。看看毫不知晓的公孙意,她挤出一个笑容,“扶我回去吧。”
松林的另一侧,女子双眼惊恐看着站在面前的几个男子。中间那个,一身锦袍如雪,却也丝毫遮掩不了俊眉的容色。此刻,面上一片阴冷,目中冷光犹如一把利剑,将那女子看的全身冒出寒意。
“碧丝,太后身边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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