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眼。
但时人以阴柔为美,又传承魏晋玄学和道教,女子以夫容貌美而沾沾自喜,像兰陵王等人,更被誉为美男子之首。
换防的羽林卫进了宫门,另一队羽林卫拍着马出来,一时马蹄得得,妙在宫门之外便是大片青石铺的广场,马蹄踏上去,不见灰尘只闻蹄声震耳,虽只有五六十人的马队,却奔出了百乘千乘的气势。
清音正看着这时代难得的英武之气,就见一个黑影急急奔到自己面前。抬头一看,却是公孙意,正低着头,用一种关切焦急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清音下意识便问。
话问出口便觉后悔。看公孙意这样子,不是来接自己又怎么会来到宫墙之外。
公孙自听道明禅师说清音被大王宣召入宫,便放心不下。他是商贾,虽家底殷厚却社会地位低下。这时社会崇尚门第之观,皇室贵族若出身寒门也为士族说摒弃,更何况富农工商更是下阶。
公孙意到了王宫,连门也不得近前,只在树下等着。眼见日已近午清音还不出来,正急得满地大转,眼见宫门突然开了,远远望去一个圆溜溜光亮亮的脑袋冒了出来,心下大喜,立刻奔了过来。
现在清音问他,他却不由又有点说不出话来,难道说自己那日与清音同榻而眠,发现他反应不同寻常,后来日日观察时时揣摩,才恍然发现他应是“她”?
只是这般心思却不能与人说知,只是在送饭时格外殷勤了些,关注清音也格外多了些。
清音见他似傻住似的,不由白了他一眼,将手一背,“走吧?来接我也不备个马车。”刚说了一声,就见公孙意一拍脑袋,顿住道,“是极,是极。怎么就忘了备个马车。”
说着将清音拉到树下遮阴处,急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没等清音回答,又急急奔走了。
清音望着他的背影,不由想笑,这已是深秋隆冬将近,就算热,又能热到哪去?想不到自己随意一句话,他就这样匆忙奔走,心里又不由有点发酸。
自出生以来,除了父母,还没有哪个人对自己这样好过。道明禅师虽然是将这个身子抚养长大,但毕竟不是身子原主,看到道明禅师虽然感到亲切,却还是少了那份舔乳之情。
而兰陵王,为人清贵,无形中就让人有种高山止仰,自残形愧的感觉,加上清音刻意的疏远,总是有种隔阂在两人中淡淡流淌。
只有公孙意,认识于铜雀台下,自己为了站稳身子牢牢抓住他的大腿,后来想想,大概是把他腿上都给抓青抓瘀了,只有他还一声不吭,后来还好心提点自己。只是一副冷口冷面,让人以为是个冷面郎君。
后来渐渐熟识,公孙意在自己面前也就随意自在,再没有冷面相对,还微笑和煦……那样一张俊脸,在酒楼里日日当门倚户,也不知勾引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看过来……
清音正在胡思乱想,就见一辆马车“吁”的一声停在面前,公孙意从马车蓬后跳出来,一张脸上果然如自己方才所想的那样俊眉飞扬,大眼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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