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问道,“今日可要回寺中?眼看也快到中午,不如在这里吃吧?”
他话说的极其自然,说话时双目注视着清音,看得清音恨不得去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一边心里更是奇怪,怎么自己一遇到公孙意这样明明坦然的目光,却偏偏心里觉得别扭,局促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偏偏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对劲,极度不对劲。
小白在边上听见了,心中欢喜,不待清音回复立刻吩咐了厨房去准备酒菜。她如今是酒楼的管事,因为刘管事去世接掌了管事之职,佛法大会上又协助公孙意理事,虽是一介弱女,却张弛有度,很得公孙意看重。连带的,酒楼里的伙计也对她愈发尊重起来。哪里还把她与那个当日一身寒酸来酒楼求取工作的女子当作一人。
清音被留下吃饭,心想回寺里也多半无事,只是可惜今日没把法云法明带过来,自己那个师傅道明禅师一早出门,中午也不知回不回去。便同意了。
公孙意得了清音许可,不知为何,见她那样明光湛湛的双目微微一眯点头时,心里竟是无端欢喜。心想自己与清音自合作以来,还是第一次留他在酒楼吃饭,佛法大会上清音那些赚钱方法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要好好向他讨教一番。
又想起自己房中那坛五年的陈年桂花酿,清纯甘甜还不上头,今日清音在此,不如去取了来,便兴冲冲对清音道,“你在这里坐坐,我去去便来。”
此时日已晌午。方才散去的食客见如意酒楼又重新摆桌设凳,又见清音双手垂在身侧,一脸悠然自得的站在大厅靠近门的地方,略带好奇目光打量着街上景色,立时有几个人眼中绽出喜色。看酒楼里都在各忙各的――公孙意去了房间拎酒,小白领了伙计在灶上忙活,几个小二正在收拾,就有人迈了进来,小声道,“高僧,能不能请您帮小儿起个名字。”
清音讶然看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脸瘦身,身上一身深灰色蓝衫,看起来不像个不识字的,怎么给孩子起名还要来找自己。
那男子站在清音身边,似乎也觉得自己要求有点不妥,眼睛不敢看清音,只搓着手低垂着头看着脚下。小声又说了一遍,“还请高僧起个名……”
旁边有人叹息道,“周五家五代单传,前面几个没到周岁就殁了,眼下又得了一个,生出来也是病怏怏的……”
这样一说,清音便明白了。古时医疗技术不发达,就是王孙贵胄也常有夭折的,更何况百姓。这周五家里几代单传,大概是佛法大会上听说了,便过来求名字了。不过自己的斤两自己知道,实在不敢自认为高僧,清音摇手便要拒绝。
那男子见清音拒绝,面色便十分难看。旁边站的人便小声出主意,“要不,你给高僧跪下吧!高僧受大王封赏,又是佛祖跟前的……”
清音听了又要气又要笑,这都是哪出对哪出啊!见那男子真的双膝一弯就要跪下,赶紧上前托住他,“我帮你起个就是了。”皱起眉头对着高远的天空想了半天,道,“不如就叫康泽吧。周康泽。希望他健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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