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地而已。
下一步,便是公孙意那边了。
公孙意坐在堂中,无端打了个喷嚏。不由看了一眼正在身边被团团围住的账房管事刘四德。
从他所在的角度看过去,刘四德胖胖的圆脸只看见肉肉的双下巴。身侧围绕的人群外围仍有人垫着脚尖往里挤。
公孙意不由庆幸自己把刘管事叫来是明智之举。
那边有几个在外围转着圈子眼看着挤不进去的掌柜,立刻跑过来找公孙意搭讪。
“公孙掌柜,我与老掌柜乃是多年故交,这样的盛举无论如何也要倾囊相助。望勿推辞。”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我月华楼与如意酒楼一墙之隔,乃是多年的邻居,守望相助,没得说,我月华楼必是其中一份。”
好像前两天还说他如意酒楼厨房烟火熏黑了月华楼的后院。现在面不改色的说多年邻居守望相助,攀起交情来了。
刘管事一手举起衣袖擦汗,耳中听到掌柜这边的套近乎声,不由心中腹诽。另只手却不敢停,誊录着人缝里递过来的名号。
公孙意口中“正是正是,理当如此,理当如此……”笑得一脸祥和,好似浑然忘却了昨日久坐苦等的忿然。
生意人和气生财,他自不会翻出旧账。
眼见今天只一个上午时间,店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心里更是满溢的想要笑出来。
整个大堂里坐满了邺城众家酒楼商贾的掌柜,已经登记了的,欢天喜地得了金元宝似的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的走出门去,没有登记了的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自己的名号,一脸焦急担心的等待着。
只一夜时间,便换了天似的形势急转。
从昨日的门可罗雀,到今日的门庭若市,还有远处得了消息此刻才陆续奔来的老板掌柜,就连酒楼里的伙计也一个个的看傻了眼。
一双素白的手将一个玉色茶碗递了过来。公孙意伸手接过,又同奔过来欢喜道谢的某间酒楼掌柜点头寒暄一番,这才有空将目光转到站在身边正微带好奇望着大厅中嘈杂一如瓦市的女子身上。
发扎螺髻,素衣白裙,中间系了一条藕色腰带,垂垂打个挽结,脚上一双浅蓝布鞋,衬着面上三分好奇,五分温婉的笑容,显得素净整洁。
是个可堪调教的。公孙意心里下了结论。
当然,他不会蠢到以为这一夜之间风云变幻化被动为主动真的是这小娘子小白的功劳。
若说功劳嘛,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双毫无怯意,一眨一瞬间似乎便射出无限光华的眼眸……应是那人吧!才有如此急智,如此手段,令人于虚无空白处蓦然生出几分信任,似乎不需多言,便可托付。
不过这个小娘子,只是略作点拨,便能做出如此效果……公孙意放下茶碗,“你可看了后厨?不怕做事劳累辛苦?”
大厅里人声嘈杂,小白初听到公孙公子的话还当自己听岔了,待公孙意又说了一遍,小白不由双目圆睁,激动的声音都抖了,“是是。只要公子肯留我。”
又一个掌柜千恩万谢的走了。大厅里不是谈话之地,刘管事又忙着誊录名号,公孙意便道,“我依你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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