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摆了摆手。
他今日不是来听这些的。既然问清了月钱没有一来就是三两银子的,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三两银子到底是哪里出来的,他便要问问了。
刘管事又退了回去。眼睛悄悄瞄了下站着的小娘子。
一张脸有点发白,一口细白的牙齿咬得下唇紧紧的。低着头,就同街上那些寒门小户家小娘子一样,身上的衣衫倒是干净,只是一双手捏得紧紧的,在公孙意的目视下,微微发颤。
刘管事说做了十多年的大灶师傅才三两三的工钱,小白娘心里就咯噔一下。
眼见公孙意似乎一点不知情的样子,莫非那个小和尚还是骗了她们祖孙三代?
但出家人不打诳语,再说也没有银钱落到小和尚手中,那日留他们吃饭也急着要走的,难道只是一通谎话?
这又有什么好骗的,一戳就穿了的谎!
“只要让我在这里做…工钱由公子说了算。”小白也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脚尖。
心里虽然觉得清音小师傅不至于撒谎骗自己。但酒楼毕竟是别人的,小师傅说的话也不一定管用罢。
小白的娘听女儿这样说,将身上补了补丁的衣裳拍了拍,壮起胆子上前,“公孙公子,我家小白年轻,便是有不当之处,还请公子多多担待。还有这位刘爷,也请多多担待。”
“穷人家的女儿,粗生粗养,公子但有事只管交代,白儿一定做的好好的!”
一边说,一边弯下半个身子福了一福。
刘管事在旁边撇嘴。
能不能进来还没个定准呢,这倒先拉起关系来了。
但这妇人话说的得体,一时也不说什么,只竖着耳朵听公孙意的。
他更想看看,公孙意是不是真的愿意留下这个看起来并不能做什么事的小娘子。
跟掌柜重要。跟一个好掌柜更重要。
大齐开国虽不过十数年,华夏历史却已千年有余。
三皇五帝,夏商殷周,魏晋各国,朝代更迭,群阀割据,老百姓也看惯了庙堂之上换来换去的帝王将相。
便是这大齐高氏王族,不也是走马灯似的连轴轮转。先有高欢当权,后有高洋称帝,高殷,高演夺位,到现如今这位大王,大齐建国不过一十二年,已经历经四任!
庙堂征伐,富贵荣华,那是当权者的游戏。
对他们寻常人家来说,找个好主子有个好营生才是最重要的。关系着锅里碗里的那一日三餐。一家老小的营生!
他刘四德是跟着公孙锦身边的老人,深谙商道,更深知行商须仁,须韧,须忍的道理。
大道行商,亦即大道无极。道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道法自然,受之无形。但若是拘泥于仁,韧,忍又等同束缚手脚,行不能远。这些话以往老掌柜公孙锦挂在嘴边的。刘四德听不大懂,但听的多了,又找人悄悄问了夫子,才知道了其中的道理。
公孙意见小白不提工钱多少。心里记着方才说是清音小师傅介绍的话――清音?不就是那个看起来秀秀气气,却眼睛亮闪闪敢同自己做买卖的小和尚?
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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