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旁边领胡商过来的迎宾小二看得眼珠子就差掉出来。
我的个亲娘姥姥!难怪这大公子放弃了百万家财非要接掌这如意酒楼。
感情大公子拉客接生意的功夫这么厉害!
想他们日日站在酒楼门口虽说是迎宾,却是对着客人皮笑肉不笑,爱来不来的样子,比这大公子这一往无前一拉到底的架势可差远了!今日可算是学了一招了!
迎宾小二吐着舌头一溜烟的飞奔下楼去了。
天字号房里,孙意说到口干舌燥。
大胡子对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口水咽了又咽,终于狠狠心,一跺脚,“我回去和家人斟酌一下!”就那么一溜烟的跑了。
公孙意只气得双手按在桌上抬了又抬,抬了又抬,腿一伸,踢倒了一张凳子。终是没舍得掀了这一桌子菜。
账房刘管事一边眯着眼算着这几日的收入开支,一边竖着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
待听到楼上哗啦一声,心儿不由一颤,双腿有些发抖,越发觉得有点憋不住尿意。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这毛病越发严重了。从半年前老东家身体抱恙开始,自己也跟着全身难受,先是腿肿,口干舌燥总要喝水,到后来小便总似淋漓不尽似的。
那天那个小和尚叫什么来着……清音,好像是这么个法名,说是糖什么病的,自己终究是不放心,又去请了大夫,诊了脉,说是消渴之症……
刘管事摇了摇头,他不懂什么病情病理的。但听着大夫说的名字跟那小和尚说的不同,心里便如同吃下了定心丸。
大夫开的方子他随手扔给家里,又因为在酒楼里守着柜上回去时间早晚不等,熬的汤药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
正想着今天回去要把那汤药好好喝了,听见蹬蹬蹬的下楼声。
刘管事就坐在楼下大堂的柜台里,见大公子,不,是现今如意酒楼的大老板一脸不畅快的下楼来了,立刻垂下头作认真算筹状。
眼瞅着公孙意脚步不停已经快走出酒楼。刘管事看了看二楼,又见店里伙计都眼巴巴望着自己,终还是一跺脚追了出来
“公子,是回府里还是……那桌子菜……”刘管事搓着手,陪着小心加小心的笑脸。
还没摸准大公子的脾气,那桌子酒菜如何处置,可不敢擅自做主。
公孙意脚步顿了顿。站在了门口。“那桌子菜,赏你们吃。”
说着抬起了头。太阳正在头上,已经没有夏日那么炙热,却还是晃眼。
正看着,酒楼旁抖抖索索的站过来两个人,堵在了公孙意的面前。
刘管事在旁边一眼看见了,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赶紧一步跨到公孙意的旁边,“你们两个,怎么还没走?”
公孙意看了缩手缩脚的母女一眼也没有在意,见刘管事站了过来,便往旁边让了让。
今日事没办好,他要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这笔大买卖究竟能不能做下来,要怎么做。
那日家里大丧,又是事出突然,光想着白花花的银子,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已经说了,我们酒楼不招人!”刘管事已经沉下了脸,又一次道。
他是账房管事因为要熬晚,日间都来得迟一些。
负责厨房采买的孙平说早晨酒楼还没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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