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渊源,如果那笔大买卖谈成,他们将是合作伙伴!
听清音这样说,倒有几分像是真的了。
小白同自己的娘对看了一眼,见到对方眼里又是不确信又是几分欢喜。
一时倒矜持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小白的奶奶,听清音说的这样言之凿凿,有名有姓。虽不知道一个小和尚同酒楼的大老板能有什么渊源,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欢喜的在旁边直念阿弥陀佛,“今儿个真是活菩萨上门了。”
旁边法云法明也放下了心。
只要不是安国寺出银子,哪管他是如意酒楼还是冤大头!
眼见清音三言两语替小白姑娘解决了难题,这一家子祖孙三代又是欢喜又是作揖,毕竟自己一起跟着过来的,倒觉得是自己做了活菩萨好事一般,觉得面子上倍是光彩。
小白娘又拉着清音细细询问了番如意酒楼的情况。知道女儿去不过是厨房里切切菜洗洗菜什么的,放下心来。
一个月能有三两的银子,已经是许多大厨老手灶头的工资了。
但就算这样,也比十两银子一个月那令人咋舌的数目来得可信。
小白娘见这小和尚说话面带微笑,一张脸又俊的比里长家新娶的小媳妇还好看三分。对自己提问一点也不为杵,都是一一作答的。
心里不由感叹了句,到底是佛门中人,说话做事都带着神仙般的气度。
让小白隔日去如意酒楼找公孙公子,清音带着法云法明谢绝了祖孙三个千恩万谢的挽留,自回寺里去。
这一来一回,又去了半日,三个人走路也走的快了些。
清音看法云法明被冷风一吹都缩起了脖子,也不由把两只手缩在了袖子里。一面想着小白的事。
钱虽不可通神,但关键时刻却能救人。
没打声招呼就替公孙意又招了个员工,清音心里有点失笑。不知那个冷着脸的家伙知道了又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想到方才小白和家人欢喜无限的样子,又觉得纵使公孙意生气也要把这事做成。少不了分红时少一点吧。清音心里寻思。
那边正跪在灵前的公孙意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抬头看见美琳姨娘正将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
“大公子到底是娇惯了的身子,才在灵前守了两晚,倒受不住冷风。召儿,去叫厨房给公子熬碗姜汤,别老爷头七还没过,就把公子累倒了。”美琳姨娘板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
她身边原本伺候的小丫鬟立马得了圣旨一般去了。
公孙意也不多话,对美琳姨娘冷嘲热讽的话更不放在心上。
爹已经不在了,各人孝心各人知,钰儿是爹的骨肉,年纪又小,他也不想争些什么。
只是美琳姨娘总把自己当做对手,确实让他觉得愕然。
当初老爹公孙锦娶美琳姨娘进门时,本是想就找个暖暖床的。还是他同老爹公孙锦说,既然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家也一并交她当了。
起初两年还好,低眉顺眼的开口老爷,闭口大公子,恭敬的很。
自打生了钰儿,倒像得了块护身符,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刺。
公孙锦倒也是个明白人,不曾怪责儿子。公孙意怕老爹难做,借口游学,常常跑出门去。美琳姨娘越发得了势。
如今家财都给了她,越发觉得公孙意碍眼,恨不得公孙意打了铺盖住到酒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