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太犀利了!
昨日兰陵王邀请他到安国寺,说是这里来了一起有趣的小和尚。
“观之言行举止,与别不同。仲达可与我前去一会。”兰陵王是这样说的。
这哪是有趣啊!这简直是让自己觉得无趣啊!
曹仲达的脸垮了下来。
原先身上的昂然自得之意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清音的另眼相看。
“今日真是受教了!清音大师当受仲达一拜!”曹仲达上前一步,对着清音一躬到底。
曹仲达是个胸怀宽广的人。
虽然之前对清音的诘难稍有不快――好吧,不是不快,是心生怒意。但是被清音准确无误的指出自己的错误后,曹仲达立即放低了姿态变得谦虚起来。
兰陵王称呼清音“大师”是语带讥讽,而曹仲达称呼清音为“大师”则是真心实意!
清音赶紧闪身让开。
清音只是觉得这竹子和蟋蟀画的与现实有误,照实际指出来而已,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老者却对自己躬身下拜。
这个礼太大,清音觉得觉得自己生受不起。
让一个老人给自己下拜,太折寿了!!!
现在清音看出来也听出来了,眼前这个老者正是《僧竹图》的主人曹仲达。自己当面这样落人脸色,虽然不是有意,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往主持方丈空智大师的身后躲了躲。
空智大师不得不站了出来。
“兰陵王殿下,朝散大夫,请坐下。法云,法明,速去把贫僧的‘老君眉’泡来。”老君眉乃是空智大师的私藏。一般也就王侯以上的权贵来,空智大师才舍得拿出来。
等闲官小了一些,也是尝不到的。
当然,安国寺主持空智大师的禅房,也不是等闲之辈就轻易可以进的。
空智大师站出来,把大家的目光从《僧竹图》上吸引了开来。
再继续说下去,怕曹仲达要把画从墙上取下来了!
送给别人的画竟然存在谬误,还堂而皇之的挂在方丈禅房之内,这要传出去,多丢人现眼!
现在空智大师开口,也就化解了曹仲达的尴尬。
几个人分别坐下。
兰陵王坐在上位,曹仲达和空智大师各坐一边,清音就站在靠门边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
法云和法明已经把烧茶的炉子搬了进来。
茶水嘟嘟嘟,缓缓慢着白烟。
“空智大师,这位清音大师年龄虽小,见解却是不凡,不知是从何处而来。”
曹仲达转头望着坐在门口的清音――光秃秃的脑袋,清秀俊美的五官,虽然身形瘦弱显得年纪幼小,一双眼睛却闪着睿智的目光。
虽然咋一看有点像个女孩,但在兰陵王这比女人还女人的美男身边,清音是女人的这一事实却很容易让人忽略了。
这样的人物,正是曹仲达心中佛陀的形象代表啊!
俊逸出尘,不沾俗世。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坐着,却似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有种羽化成仙的飘逸。
他画了那么多梵画佛像,这个清音却让他有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越是看得久,越觉得清音似乎佛陀转世,观音现身。
这是一种对美的追求!
兰陵王也在细心打量着清音。
严格说起来,他已经是第二次看见清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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