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了会不会立刻被扫地出寺……一想到这是重生在完全陌生混乱的古代,对外面的情况根本不了解,清音不由打了个寒噤,不,不能那样说。
“小僧确是在深思。”清音咽了下口水,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
希望他们看不出自己是女人罢!
“哦!你且说来!”空禅法师却毫不放松,提高了声音大声道。
一时间法堂里安静的连根针掉落地上都能听见,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到了清音身上,清音不由自主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般站了起来。
往常法堂讲经都是法师在上,众僧安坐聆听,清音一站起来,更显突兀,法堂内百余僧人俱都目光诧异盯着她,脸上什么样表情的都有。
要怎么说?要怎么说?这众目睽睽之下,又被空禅法师紧靠面前盯视着,清音只觉心里有千百个念头在转,却都是一闪而过,根本抓不住。
简直比参加高考还要紧张!
想到高考,清音不由深深呼吸了下。左不过是要个答案,实在不行,就像考试遇到难题一样,顺着题目思路胡诌一通吧。
“安国寺百年名寺,在这邺城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寺。只是近年来僧人有限,与护国建国宁国等寺相比,落了后风。”
这是方才清尘告诉她的,清音一边整理一边慢慢复述了出来。
“佛法大会参会信徒与官员,及各寺名僧怕也不下万人,以区区百人招呼万人,怕是力有不怠,首尾难顾。一个大意弄出纰漏,安国寺百年声望,毁于一旦。”
这些话方才空思法师也曾说过。但清音口舌便给,语言流畅,声音轻脆,说话间又已经过梳理,井井有条,众人只诧异这小和尚口才了得,一时间不曾多想,倒也一个个听得全神贯注。
“若与其他寺院联合主持佛法大会,徒增他寺名声,花银两找人招待,只怕花费甚多,也不是招一两个便能成事的。安国寺香火虽盛,只怕历年损耗,所存银两也不丰富。至于巴望朝廷拨款派人,只怕鞭长莫及,那些拨下来的银两还不够招待朝廷派下来的人。”清音一边说着,一边大脑极速运转着,思考着自己在前世听到遇到过有什么可以解决这难题的方法。
目光一扫见到僧人中坐着的几个同方才的自己一样抱着看戏心态的挂单僧人,清音双目一亮,“依我之见,可以广开寺门,接纳前来挂单游方的僧人帮忙。”
“如今佛法大会召开在即,想必邺城中各寺院人数大增。我安国寺也多了许多挂单僧人。作为轮值主持寺院,也不须多费银两,只管三餐一宿,待佛法大会结束,他们便可自行离去。也无谓增添寺中开支。”清音环视着众人,慢慢道。
空智大师只觉心里似乎“轰”的一声,就仿佛一直纠结在心里的一团乱麻忽然被人一下子给解开了的畅快感涌上心头!
佛法大会在即,邺城里外地赶来的僧人一下子增多起来。
当然,有些就是接到请帖前来,但也不乏有些是听说佛法大会,想过来听经讲法甚至在佛法大会上参赛搏名的云游僧人。
这么多僧人一涌而来,全部住宿客栈那自然是不可能。
邺城内各大寺院就成了一些云游僧人免费蹭吃蹭喝的落脚点。
安国寺这些日子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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