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来的凳子上,笑嘻嘻地对着祖轩仁装傻充愣。
祖轩仁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拖了条凳子坐在苏意对面,黑着一张脸地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祖轩仁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像极了苏意每次闯祸回去,苏振山的表情。怕被祖轩仁丢出屋外,苏意明智地将这番话咽在了肚里。
苏意偷偷地将祖轩仁瞧上一眼,瞅着他现在没有气的要将自己踹出去的意思,她便大着胆子,将她快要夭折在萌芽期的表白在脑中过了一遍。她舔了舔嘴唇,装着胆子问道:“你绝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
说完,苏意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祖轩仁眉梢微挑,回头瞧了瞧仍旧很有变成中雨趋势的小雨,竟然诚恳地点了点头道:“是不错。”
祖轩仁睁眼说瞎话的配合她,看来签文说的真心不错,她就要求仁得仁了,苏意简直感动得都要落下泪来了。
苏意吸了吸鼻子,再接再厉地道:“你觉不觉得今天很适合做些让人心旷神怡的事?”
祖轩仁再次配合地点了点头:“适合。”
“那,那……”那那了半天,苏意也没那出个所以然来。
祖轩仁欣长的身姿往椅背上一靠,笑吟吟地苏意望着。
苏意的小心脏擂的和战鼓分毫不差。
瞧着祖轩仁的意思,苏意今天不“那”出个一二三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索性苏意也豁出去了,横竖是个说,不如今天来个痛快!
这么一想,苏意躁动的心稍稍安静了下来。
在边疆时,街东卖豆芽的张姐思慕街西卖馄饨的小哥良久,挣扎良久,在一个五色蒙蒙的早晨,终于鼓足勇气站在了馄饨小哥的家门口,满怀信心地冲着打开门正要泼洗脸水小哥大声的喊道:“我很欢喜你,你愿意同我一块玩耍不?”
小哥一个手滑,洗脸盆连着一盆洗脸水华丽丽的劈到张姐头上。
据说小哥足足躲了半年张姐半年。
这个事情告诉苏意,表白是个技术活。